也許是晚上書浪他們太累了,這一覺睡得特別香甜。
書浪在睡覺之前,拿起自己準備的酒壺,還抿了兩口,當然是偷偷喝的。
不能讓船上的船工看到,萬一看到,他們該有意見了。
你當船老大的都偷偷喝酒,還不讓船工喝酒,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書浪也不是饞這一口,只是在感知魚群的時候,酒能讓他頭腦特別清晰,有足夠的能量支撐感知。
喝完酒之後,書浪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流速特別快,大腦需要的能量也能及時補充。
一夜睡了個踏實覺,第二天醒來,許勝利他們還在船上分揀魚貨,沒再繼續拖網。
這時候,許勝利過來告訴書浪,他們昨天晚上就拖了三網,分揀完差不多有接近3000斤。
好點的魚貨,書浪看了一眼,有鯧魚,還有一些蝦蟹之類的。
基本上還是頭幾天拖網拖到的那些魚貨,就是今天的巴浪魚有點多。
收鮮船的收購價是8分錢一斤,這東西就算搞個幾萬斤,也沒多少錢。
書浪吃過早飯,拿起對講機,問了一下村長王尚松那邊昨天賣貨賣了多少錢。
王長壽也挺開心地說:“賣了有接近4000塊錢,不過光加油加冰又去掉1000多。”
書浪這時候納悶,昨天他們船上加油加冰沒到1000塊錢啊。
後來書浪也就明白過來了,王長壽他們的船基本上一直在開船拖網,一天24小時幾乎沒停。
上次可能王長壽他們沒補油,這次剩的應該不多。
書浪這時候提醒道:“我說長壽叔,你們不能這樣。你這次是不是到最後油都沒多少了?如果有個不好的天氣,你咋回去啊?你不能這樣,時刻得保證船上有回去的油。”
王長壽也慚愧地說道:“哎,上次賣完貨,我去睡覺了,我弟看著呢。他以為才出來作業沒幾天,想著船上油還不少,就沒再補。我醒了之後也說了他一頓。”
書浪這時候也接話說道:“就是啊,長壽叔。船上的油一直都得保持滿的狀態,就算不滿,最起碼得保證咱回去還有10個多小時的量。咱這船一個小時差不多耗十幾塊錢的油,你最少得留200塊錢的油才行。”
王長壽這麼一說,把書浪嚇了一大跳。
他們這樣搞,萬一有惡劣天氣,想及時回去,船上油都不夠。
就算書浪船上有油,兩船靠在一起倒油,也得耽誤很長時間。
其實聽到這裡,書浪是生氣的。
一聽他們光加油加冰就1000多塊錢,肯定是油箱見底了,連備用油桶裡估計也沒剩多少,這是很危險的事。
兩人說完之後,許勝利看到書浪臉色不好,又問他怎麼回事。
書浪把王長壽他們船上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許勝利也很生氣地說道:“長壽也是個老江湖了,以前也沒少跟著大船出來。在船上,老師傅上船第一句話就是,人沒吃的不行,船沒有油更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