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老黃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我就說你們這幾個小子根本不是來訂船的吧？”
書浪被鐵牛氣得夠嗆，連忙說道：“黃大爺，我們真是來訂船的，放心，我們絕對不搗亂，我保證行不行？”
齊師傅看著老黃執拗的樣子，又看看一臉無奈的書浪，笑著打圓場。
“行了老黃，我把他們領進去，你不用管了，回頭我讓齊主任給他們介紹。”老黃無奈地擺了擺手。
書浪一行人總算走進了船廠。齊師傅把他們領到一間辦公室門口，說道：“你們在這兒等著吧，主任還沒上班呢。”
書浪看了看手錶，確實還沒到八點，他們來早了。
沒等多久，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頭頂頭髮稀稀拉拉，是典型的地中海髮型。
中年男人看著他們問道：“你們這幾位是來做什麼的？”
書浪連忙起身，掏出煙遞過去：“您是齊主任吧？我們過來看看船，有合適的就想訂一條。”
齊主任上下打量著書浪，對方年紀不大，談吐卻得體，抽的煙檔次也不低，便沒有小看他們。
齊主任招呼眾人進辦公室落座，開口問道：“你們想訂多大的漁船？太小的船我們不太願意接。”
“就算接了，報價也會比外面小作坊貴一兩成，一般人很難接受。”
書浪想了想說道：“我們不定小船，想訂一艘二十五米到三十米的收鮮船。”
書浪話音剛落，齊主任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驚訝地問道：“你們想訂多大的？”
書浪又重複了一遍。齊主任說道：“小夥子，你們不是開玩笑吧？”
書浪神色認真，皺起眉頭說道：“齊主任，我們大清早跑這麼一趟，可不是來開玩笑的。”
“我們現在就想問問價格和交期，要是工期太長，那也就沒必要訂了。”
齊主任來了興致，問道：“為什麼交期長了，你們就不訂了？”
書浪思索片刻，認真說道：“我覺得漁船行業發展會很快，要是等上一兩年才能拿到船。”
“到時候恐怕鋼鐵漁船就普及了，它的載重根本不是木船能比的。花大價錢訂一艘木船，也用不了多久。”
這下齊主任徹底重視起書浪，他笑著說道：“你這份顧慮確實有道理，廠裡已經派技術員去省裡學習造鋼鐵漁船的技術了。”
“不過一兩年之內，肯定沒法全面普及。”
說到這裡，齊主任正色問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書浪笑了笑：“叫我書浪就行，齊主任。”
齊主任說道：“書浪，我跟你說，廠裡還真有一艘快要完工的收鮮船。”
“原本是給市裡漁業大隊造的，如今大隊處境不好，這艘船就一直擱置在這裡。”
“船體本身沒有問題，完全按照收鮮船的標準建造。只是沒人接手，船上的機器我們也不敢安裝。”
“你要是真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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