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算是升了吧,你小子,說你運氣好呢?還是說你運氣好呢?
你救個人都能救到縣長這個級別了。
哎,救了這人,以後在你們縣,就算我不在那邊,有啥事也有個人能照應一下。”
書浪趕緊搖頭。
“不是,趙伯,你咋讓我攀附呢?我是那種人嗎?
哎呀,救了人家,人家給我留電話,當時我都不樂意接呢。
感覺這一家人就是個麻煩精。
我被抓的時候,就那女的說了兩句話,那男的一句話都沒替我辯解。”
趙為民苦笑:“哦,你還生這氣呢?
人家是一縣之長,見過的場面、經歷的事情不比你多得多?
當時場面那麼混亂,最安全的方式就是把你們所有和他們一家人不相干的人全部制住帶到派出所。
如果當時只有張縣長一個人,說不定還會給你倆辯解幾句。
人家老婆孩子都在那裡,你想想,你手裡還拿著把手槍,誰家好人手裡拿著手槍啊?
張縣長當時可能有點疏忽,反應過來之後,肯定不能讓你們大搖大擺地走啊。
萬一再出現啥不好的結果呢?
對了,你小子,幹嘛不把手槍上交啊?你還自己帶回家了?你膽咋這麼大呢?”
這時候書浪苦笑:“哎,當時太喜歡這把槍了,出海有這把槍,膽子也大一些嘛。”
趙為民嚴肅地說道:“我跟你說,小書,你抓緊時間把這槍上交,畢竟張縣長他們都看到了。
他一家人都看見了,民警當時沒有發現,也沒有搜你的身,這算是僥倖,但是張縣長知道啊。”
書浪也覺得這件事得謹慎處理。
又問道:“要不然我給張縣長去個電話,把這把槍的事情交代一下?”
趙為民想了想,在電話那頭點點頭說:“這樣也行,正好你打個電話,也能跟這位張縣長拉近拉近一下關係。”
唉,書浪覺得趙為民變了,這攀附關係的本事是越來越強。
當然,這只是書浪瞎想瞎打趣,人家趙為民能從縣裡海警局升到市裡海警局,不光在政治上有自己的一套。
也不像書浪他爹那麼古板。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掛了趙為民的電話,書浪回到家,還是在琢磨那把槍的事。
要是上交,書浪是真不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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