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扭曲又還原……
除了嘲笑與威脅,米古榮也想不出來其它的解釋。
“……”米古榮沉默片刻,“所以您才在今夜提前開啟了遊行?”
“不然呢?繼續讓她威脅我?我的副本還是第一次活著走出去三個以上的玩家。”
葬歌說得自己也有些無奈了,她將鮮藍色的酒水隨手潑到了甲板上:“算了,還是讓她去威脅別人吧。”
米古榮認同的點頭:“大船長英明。”
江月沉當然不知道船上的好戲。天色漸晚了,她覺得自己也應該睡一覺,看看……夢中的死亡,會是怎樣的。
施展了清潔法陣,江月沉陷入了安眠。
江月沉有些懷疑這真的是否是夢了,或許自己穿越了?
只因這一切實在太過真實。就像是過去發生的一切被重新演繹了一遍,只是這一次,江月沉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炮鳴聲依舊洶湧,時間彷彿被撥回到了今日大戰的那一刻。
她看見紅尾狐咬破了手指,將血抹在了大炮上,凝成了紋路。緊接著,她又聽見了那一聲振聾發聵的炮響。
江月沉抬手揉了揉耳朵,看著紅尾狐蒼白的臉色,開口說道。
“你去休息,最後一艘我來解決。”
“沒事。”
航船向對方逼近,紅尾狐驚詫。
“你這是幹嘛?”
“相信我。”
江月沉站了起來,尋覓著對方船長的身影。
因為距離拉近,兩人幾乎同時發現了彼此的目標。
於是技能發動。
一切似乎都變慢了,江月沉看見,那名長臉船長突然怒目圓瞪,緊接著,整個人化作飛灰消散。
那些船員也一個接一個的暴斃身亡。
不知何時,一道滾燙的熱流已然從江月沉眉心流下。她的眼角泛起些許酸澀,嘴唇微微囁喏了一下,然後直挺挺的倒下了。
紅尾狐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驚駭的捂著胸口望向倒下的江月沉。
江月沉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她感受不到疼痛,呼吸也已經停止,禮帽滾落到了一邊。
她最後的目光落在了紅尾狐身上。微微開啟的嘴唇,似乎是想同她訴說著什麼。
紅尾狐的口鼻開始瘋狂湧出鮮血,心口也泛起劇烈的疼痛。她死死捂住胸口,無力地靠在船舷。到了這種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情埋怨起了江月沉。
”……了長船個麼這你上攤麼怎我“
”……我……你有沒,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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