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暗牌。
“我還怕你跑了呢。”江月沉看著雙目通紅的十一少,輕輕搖了搖頭。
“我殺了你!”
十一少握緊彎刀,徑直朝她衝來。
誠如前言,十一少目前並沒有什麼理智,就連江月沉有什麼招數都忘乾淨了。他才衝了兩三步,便又被那麻痺法陣的電光擊中。
江月沉向左挪開一小步,一道猩紅的亮光早已在她身後蓄勢待發。
為了儘可能讓十一少屍體的完整,江月沉極大的壓縮了劍氣的大小,劍氣看著大約只有拳頭大小,卻是五道氣劍重疊在一起的,其中威力不言而喻。
“嗖”的一聲,劍氣精準的洞穿了十一少心臟的位置。
十一少應聲倒地。
“何苦由來呢?”江月沉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
只見一道白色鬼火從十一少眉心析出,緩緩飄向江月沉的食指,沒入其中,直至消失不見。
鬼火的作用倒是比江月沉想象中大上不少。先前,她只是在握住十一少手腕時,順手將鬼火送入了他的體內,沒想到竟會直接變成了這副被怒火衝昏頭腦的模樣。
其實這隻小隊挺全面的,有資訊位,有主攻,有牽制。
可惜,這樣一支隊伍,偏偏乾的是劫財的勾當。
既然是懷著惡意而來,那就怪不得誰了。
除了不可抗力,沒有人可以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江月沉對於自己的生命有了幾分近乎病態的珍愛。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或許她本就是這樣的人。
法陣終止,陰雲散去,這裡仍舊死寂。
江月沉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製作笑臉面具的流程。她取出芥之戒中的各種器材,按照笑臉面具的煉製方式,依次彈開金、銀、綠三色瓶的瓶蓋,將其中的液體潑灑在十一少身上。
每一種液體落下,便迅速滲入十一少衣物,融進他的血肉,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十一少的身軀隨之發生了劇烈變化,彷彿有什麼詭異的生命正在他的體內孕育。一個圓球從胸腔中迅速鼓起,撐得風衣緊繃,皮肉變形。
那原本被洞穿的心口,漫出許多細長的肉芽。它們擠兌在一起,宛如一朵肉色的靡麗花朵。
似乎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江月沉不大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笑面權杖的功效仍舊顯著,簡單撫過脖頸後,她再看那些蠕動的肉芽,雖然仍是覺得有些噁心,心緒起伏倒也算是平靜。
圓球慢慢乾癟,十一少胸前的肉芽縮了回去。除了指甲變長,身形更加消瘦,似乎並沒有別的什麼變化。
這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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