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動彈,只能感覺到一根細線探入腦中,在大腦深處緩緩摸索。
“怎麼會呢?我的內容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副本?”
江月沉聽到耳畔傳來這個聲音,是一個有些稚嫩的女聲。
直到頭蓋骨重新合攏,江月沉才終於看清了聲音的主人。那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孩,有著金色的頭髮與眼眸,頭頂還豎著一對圓潤的獸耳。
如此可愛的外表,此刻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女孩懸浮在半空中,彷彿坐在一張看不見的椅子上,正將江月沉的頭蓋骨按回原位。
除此之外,無數靈動而深奧的字元漂浮在她周身,明滅閃爍,宛如群星環繞。
“真是奇怪。”
可惜,江月沉依舊無法思考。她像一具失去了意識的木偶,只能任由小姑娘擺弄。
“不對。”
小姑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頭頂的獸耳動了動。她抬起手,對著江月沉面前的空氣撥了撥。江月沉能聽見一道道癲痴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又逐漸遠去。
小姑娘的眼角微微抽搐。她咬牙切齒地吐出了那幾個令人不喜的音節。
“「低階趣味」!”
血紅的薔薇花瓣驟然從江月沉身後湧現,轉瞬便將她層層包裹。花瓣裹挾著江月沉消失無蹤,只在原地留下一張由薔薇花瓣拼成的笑容。
花瓣熊熊燃燒,那張笑臉卻愈發燦爛,此刻薔薇主人也應正笑得開懷。
“你太過分了,原來是你盜竊了她。”小姑娘語氣越發不善。
薔薇的笑容中傳出一道聲音。那聲音經過加密處理,帶著機械般的質感,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過分?你的研究毫無進展,把她給我不是正好?”
小姑娘冷哼:“你更替了鬼牌,違反了遊戲規則,你會被審判的。屆時我可不會救你。”
“很遺憾,我並沒有違反造物主的規則,我做的一切都是合理合規的。”
那道機械聲不緊不慢,甚至帶著幾分愉悅。
“我給鬼牌開的晉級條件,是放棄原有能力,並在紙牌廳開廳之前,與一位特殊的覺醒者對賭一局。只是恰好,我為他臨時找來的那位特殊覺醒者,就是她。她贏得了賭局,按照規定,她就是我的鬼牌。”
那小姑娘聽完越發不解:“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她真的成長起來,你知道這一切的後果是什麼嗎?”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我還以為你會理解我呢……如果,無名氏發現了祂的摯友,曾經的鬼牌,不僅被冒名頂替,甚至被人繼承了一切。這位睚眥必報的無名氏會怎麼做呢?”
“祂們狩獵太陽的方式確實給了我一些啟發,但很顯然,我的方式更加優雅。”
小姑娘緊鎖著眉心:“你要用她去狩獵無名氏?你確實是個再無人性的瘋子。”
“人性?你是在講冷笑話嗎?著實是令人毫無笑意呢。”
薔薇花瓣燃燒得愈發猛烈,火光映著那張笑臉,竟顯出幾分扭曲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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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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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