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十四分，韓明哲先發來一張照片。
畫面只拍到桌角，Anna的護照放在檔案旁邊，公證員的身份核驗表已經蓋章。
第二條訊息緊跟著進來。
“她在慕尼黑，律師全程陪同，公證從十一點開始，目前完成身份核驗和自願陳述確認。”
賀知舟坐在出租屋的餐桌旁，電腦同時登入加密郵箱。
“現場幾個人？”
“Anna，當地律師，公證員，兩名見證人員，攝像裝置由公證機構提供。”
“錄影存在哪裡？”
“現場生成兩個加密副本，一份進入公證檔案，一份由Anna的獨立律師保管，誰都不能單獨修改。”
“rcus那邊知道嗎？”
“不知道，醫院也沒收到通知。”
“原始工作底稿帶過去了？”
“帶了，沒有直接交出去，律師先裝進證物袋，袋口編號和時間都錄進影片。”
“標籤呢？”
“還粘在底稿背面，沒人碰，公證員只確認現狀，不做拆取，後面交給檢察機關鑑定。”
賀知舟看了一眼時間。
“簽字完成後告訴我。”
“你不問她狀態？”
“你會發。”
韓明哲隔了半分鐘，回了一句。
“她今天沒吃早飯，律師讓她先喝了半杯糖水，手一直放在檔案袋上，沒有離開過。”
下午一點零三分，陳志遠的電話打來。
“公證員正在逐頁宣讀，Anna可以選擇德文原文，也可以要求逐句解釋，她選了完整宣讀。”
“修改過嗎？”
“現場改了一處，把確認rcus打來電話改成接到自稱控制室的電話，她無法確認來電人身份。”
“這樣更合適。”
“律師也這麼建議，證詞只能寫她親眼看見，親耳聽見和親手儲存的內容，推斷部分全部剝離。”
“預裝注射器來源保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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