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那邊啟動調查了？”
“緊急審查，兩週內決定是否凍結學術活動。”
“凍結以後，那個rcus還能做手術嗎？”
“看凍結範圍，最先受限的是研究和學術許可權。”
“這麼快？”
“只是臨時措施，最終調查沒這麼快。”
“那也夠他喝一壺了，教授評審之類的，肯定得先停吧？”
“未必，先看時間。”
王濤還想問，護士站已經在叫他接診。
“得，我去看發熱患者，國際局勢等早飯時間再聊。”
休息室重新安靜下來。
賀知舟點開韓明哲的聊天框，上一條訊息停留在公證完成當天。
柏林現在是傍晚。
他發過去一句。
“倫理委員會啟動緊急審查了，你那邊有什麼動靜？”
五分鐘後，韓明哲回了電話。
“訊息傳得比我預計快，rcus今天取消了下週的公開手術觀摩，講身體不適。”
“還有呢？”
“明天的學術報告也取消了，原定去蘇黎世的行程退掉，助理只對外解釋個人原因。”
“他在留時間處理質詢。”
“我也這麼看，還有兩名以前和他合作過的教授，今天分別接到了他的電話。”
“談什麼？”
“沒人肯講細節，其中一位只透露，rcus希望對方為他的學術誠信和臨床能力提供書面評價。”
“推薦信。”
“對，他找的都是委員會認識的人，一位做神經外科，另一位曾任倫理委員會顧問。”
賀知舟把手機放到桌面，開了擴音。
“他知道證據壓不住，準備先抬高個人信用。”
“學術圈吃這一套，尤其是調查初期，幾封資深教授的評價能影響委員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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