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哦(⊙o⊙)？”
萬春的巨臉瞪得老大，樹幹上的紋路都在抖，失聲說道：“幽敕？你怎麼會，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骷髏幽敕歪了歪頭，兜帽下的綠火一動不動，只是朝林夜的方向微微低了低頭。
璃的分身全部往回收，重新凝成一個黑紗女人站在半空，她盯著那副骷髏看了很久，指尖的暗影不停在抖，說道：“不對，他沒有靈魂，他只是一具殼，可這氣息，這法則。”
她轉向林夜，聲音裡第一次沒了那股慵懶，追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問得好。”林夜撓了撓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兇女人的御靈，平平無奇，就是長得帥了點，能吃了點，會的東西多了點。”
葉清寒在另一邊翻了個白眼，林夜廢話真多，現在直接上去繼續打不好麼？解釋個什麼勁。
林夜轉過身，面對身後黑壓壓一片的骷髏大軍，數萬副骨架站滿了半個山谷，鬼火連成一片綠色的海。
他抬起一條觸鬚，往前一指，吼道：“兄弟們，上班了，出擊！”
咔咔咔咔！
數萬骷髏同時邁步，骨頭撞擊的聲響匯成一片，朝著萬春的根鬚林湧過去。
前排的獸骨張開大嘴就啃，後排的人骨舉著骨刀骨矛往根鬚上砍。
萬春根鬚翻卷，一次能卷碎十幾副骨架。
可骷髏根本不怕死，碎了的骨頭在地上滾兩圈，又重新拼起來接著往前爬。
萬春氣得滿臉扭曲，怒吼道：“用我的東西打我？你們找死！”
“什麼叫你的東西？”林夜理直氣壯的說道：“埋在地底下沒人要的，誰撿到算誰的，這叫資源回收。”
最讓人震驚的是骷髏幽敕。
他抬起手，那些灰白鎖鏈一根根扎進地面，鑽進璃鋪開的暗影之海，一圈圈往外蔓延。
暗影之海里，璃藏在影子深處的真身抖了一下。
她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看她，隔著影子，隔著領域，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魂。
“靈魂感知？”璃的聲音變了調，驚叫道：“他連這個都能用？”
鎖鏈從影子裡翻出來，纏住了一截黑紗，往外一扯。
嘩啦！
璃被硬生生從暗影之海里拖了出來，半邊身子還掛著黑霧，腳踝上纏著三根灰白鎖鏈。
林夜樂得觸鬚亂甩，大笑道：“意外吧，驚喜吧，你老同事的看家本領，專門看人靈魂的，你藏在影子裡有什麼用，魂又藏不住！”
璃揮刀斬斷鎖鏈，剛要往影子裡退，一道火光已經到了她面前。
葉清寒站在火裡。
她把體內的鳳凰真火全部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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