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夜？”蕭遠山震驚了。
“對啊。”林夜把奶茶遞給葉清寒一杯，自己咬著吸管喝了一口，“我能變人形，之前沒跟您說過嗎？”
會議室裡瞬間嘈雜起來。
“他能變人？”
“御靈能變成人類？”
“這是什麼能力？”
嶽擎蒼的老臉上全是震驚，轉頭看向方知遠。
方知遠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見。”
人面仙從他肩上探出頭，“變人又怎麼了，我以後也能變！”
秦若雪抱著玄冰九尾狐站在另一邊，看了林夜兩眼，又看了看葉清寒，面無表情地把視線移開了。
蕭遠山深吸一口氣，把桌子拍了兩下，會議室安靜下來。
“坐下，開會。”
所有人各就各位。
林夜大大咧咧地坐在葉清寒旁邊，奶茶放在桌上，翹著二郎腿。
葉清寒坐得筆直，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椅背上。
蕭遠山站在前面，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今天的會，只有一個議題。”
“兩尊外界神明入侵此界，被葉清寒和林夜聯手擊殺，青崖城被毀，傷亡慘重，但人類文明保住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夜和葉清寒身上。
“我代表聯邦749局，代表所有還活著的人，向你們二位致敬。”
蕭遠山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身後三百多人同時站起來。
嶽擎蒼，沈孤鴻，白松年，三位半步帝階的老前輩一起彎腰。
方知遠推了推眼鏡，笑著鞠躬。
人面仙蹲在他肩上，猶豫了一下，也把小腦袋低了低。
顧北辰，秦若雪，周鐵山，所有人都站著，所有人都在鞠躬。
林夜咬著吸管，看著這一幕，白色大眼在人形的瞳孔深處轉了一圈。
他放下奶茶，站起來，難得正經地說道：“別鞠了，再鞠我要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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