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根針不停地紮在他的後腦勺上。
“陳書記,高局,我出去方便一下。”李遠找了個藉口起身。
他走出包廂,先站在走廊裡聽了一下。
隔壁包廂很安靜,這種安靜讓他更加警覺。
按照正常的情況,談生意不可能這麼安靜,更何況黎沐秋是個女人,趙行長是個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在喝了酒的情況下。
李遠走到隔壁包廂門口,把耳朵貼近門板。
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掙扎聲,還有黎沐秋帶著哭腔的求饒:“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李遠的瞳孔猛地一縮。
緊接著是趙行長猥瑣的聲音:“黎總,你就別掙扎了,乖乖配合我,大家都好過。”
砰!
李遠一腳踹開了包廂的大門。
厚重的木門在他腳下像紙糊的一樣,直接向內飛了出去,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包廂裡的畫面讓他目眥欲裂。
黎沐秋被摁在沙發上,職業裝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兩顆,露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白皙的肌膚上留著趙行長粗暴的指印。
她的眼眶通紅,淚痕滿面,卻因為藥效發作而渾身無力,連反抗都變得綿軟。
趙行長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來。
“你他媽誰啊……”
話還沒說完,李遠已經衝了上去。
他一巴掌扇在趙行長臉上。
這一巴掌帶著靈力,直接把他從沙發這頭扇到了那頭。
趙行長肥胖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得像豬頭,嘴裡噴出一口血水,裡面還混著兩顆後槽牙。
“李……李遠……”
黎沐秋看到李遠,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她的眼神迷離,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裡喃喃地喊著他的名字。
李遠上前把她抱進懷裡,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凌亂的衣服。
“沒事了,我來了。”他低聲說道。
黎沐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
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她的理智被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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