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錢爺爺,這就是咱們的新農莊。”
下了馬車小廝下去敲門。
門房聽說自家新主子來了,嚇得趕緊去找莊頭,“莊頭,莊頭,有幾人過來說是我們新主子!”
什麼?新主子?
什麼時候換的新主子,怎麼他不知道?
不是,他們家主子是太守,太守不可能缺錢不可能賣農莊。
莊頭緊張到出了一身虛汗。
他們這些人生死全靠主子定奪,太守夫人為人很是和善,對他們這些下人不算差。
外頭莊戶都是二八分,夫人體恤談生活不易,農莊裡出產一直為三七分。
現在來了新主子,萬一按行規來,他們豈不是要死?
朝門口瘋狂奔跑,看見三輛馬車以及從車裡下來的人,心提到嗓子眼。
這些人不是他能得罪的,彎腰小心翼翼的問,“各位老爺好,請問你們這是?”
他很想問他們知道這是誰家地盤不?
太守,他們是太守的人!
趙大樹拿出地契和一堆賣身契,“太守已經把此處賣與我了,你看看。”
他知道管事的一定識字,給他們看清楚最好。
莊頭顫抖著手接過,在對方說出“太守”之時,他的心就墜入了深淵。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趙小雨真怕他刺激過度厥過去,臉和嘴唇灰白色,豆大的汗往下滴,好像周圍的白雪只是幻覺,此時為盛夏。
身子搖搖晃晃,一副巨大打擊狀。
不過只是換了個主子,他們該咋幹還是咋幹,至於嗎?
嫌棄他們不如太守有權勢?
若是如此,他這個莊頭也算當到家了。
“奴才叩見主子!”
莊頭本能下跪磕頭,是他們主子沒錯了,地契寫的明明白白,賣身契啥的如今全在對方手裡,他們確實換主子了。
後頭的人緊跟著下跪。
“起來吧,帶我們進去看看。”
要住進來怎麼也得修修吧,說不定還得重新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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