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以後出門我會多帶幾個人守著他們,大堂姐可能自己沒孩子,所以看見孩子就跟狼看見肉一樣,饞的很。”
“說起來她也是可憐人,你大伯也挺不是人。”
“不都她自願的?”
趙小雨不同情他們,所有路都是自己選擇的,比如她也一樣,所有路都是她自己選的,就算將來錯了,她也必須承擔後果。
男人們還在喝酒,趙大勇一家子誰見誰打趣,明知道他們窩裡反,自己一家子幹上了,還故意刺激他。
趙大樹覺得族裡有些人也挺欠。
只是不知道他們家怎麼了,怎麼所有人臉上都掛了彩,尤其大柱子,一張臉都成了豬頭。
其他兩個還可以。
三柱子最沒臉沒皮,明明趙大樹已經跟他斷親,卻全然當沒事發生,不止過來吃席,還一直往他身邊湊,一句一個三叔,叫的他心煩。
大柱子則是沉著臉一味喝酒吃肉,趙大樹有種錯覺,這小子怕是來蹭席的,也不知道多久沒吃飯了。
二柱子最正常,在隔壁桌老老實實吃飯,老老實實敬酒。
趙大勇可能知道他們家今兒個丟人了,也是悶頭不說話,只是一味喝酒。
所以,不用旁人灌,他成功把自己灌醉了。
成了酒席裡第一個被抬走的人。
趙老大也很好奇,“三弟,你知道二弟怎麼了不?他們家人瞅著好像都不太對勁。”
“他們傢什麼事我怎麼知道,要不你去問問,知道後跟我說一聲。”
也好讓他樂呵樂呵。
“我聽到了一點,”另一個人小聲說,他們家和老宅不遠,“好像說是三兄弟,誰被坑了的事,反正鬧很大,動手了。”
“哦。”
趙大樹想想自己離開時候他們好像還好好的,那就是走後的事了,早知道不走了,多待一會。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大柱子幹了啥,就他傷的最重,被打最慘,肯定他理虧。”
所有人都認同,那孩子不是個吃虧的人,這次不鬧絕對他理虧。要說趙大勇家幾個孩子誰最鬧心,以前他們一直認為三柱子最混賬,這兩年才恍然,原來還有個深藏不露了。
天可憐見,三個壞倆,講真的,每次聚在一起說起趙老二家的事兒,他們都很同情他。
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啥孽,生的全是混子。
趙大樹喝多了,回到家立馬躺下睡覺,趙小雨和宋氏則是帶孩子。
兩個孩子最近迷上滑雪,每日都要去後山玩上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