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閨女要救,銀子他們卻一點不想給。
只要死咬住公平處置,說不定可以不花銀子,甚至花很少的銀子救回閨女。
兩口子對視,這麼多年默契還是有的。
“你別說了,她做下糊塗事,受罰也是應該的。你不是說你爹因為這事寢食難安,受了大刺激,今日族長在,你們作為苦主,說吧,到底想怎樣,我們都接受。作為爹孃,我們沒教好閨女,這錯我們認。”
趙大文說的咬牙切齒,就算激將法,說出這些他依舊覺得顏面全無。
“是啊,”族長適時開口,“嚴虎,你到底怎麼想的跟我們說說,今天以你為主,你說怎樣就怎樣。”
嚴虎傻眼,他想說讓岳父母給他兩百兩銀子,可以不?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忍看著趙氏去死。我知她心氣高,一直看不上我,才會有今天的事。”嚴虎嘆口氣,他說的都是掏心窩子話,媳婦真的一點都看不上他。
“所以呢?你想怎樣?”族長不耐煩的說。
趙氏族長也盯著嚴虎,一看就是個老實人,只是被自己兒子牽著鼻子走。
“我……我……”嚴虎問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只是盯著兒子。
嚴放暗罵了兩聲蠢貨,只能無奈接上,“我爹的意思就是想談賠償,不知趙叔打算怎麼賠償,我記得當時你在我家裡說……”
趙大文打斷他,“此一時彼一時,就像你們不是也一直變卦,現在我們不想談賠償,沒啥好說的。所有一切,我們只聽嚴氏族長來說,他說怎樣就怎樣。只要公平就好。”
嚴放:……
好一個狡猾的秀才老爺,他們家現在所有優勢全沒了,只一天時間趙家便拿捏住了他們。好一個任憑處置,嚴放恨的咬牙。
嚴氏族長看看趙大文,又看看垂著腦袋的嚴虎,無奈極了。
最後爛攤子還是到了他手裡。
“嚴放,你怎麼看?”
這小子才是當家人,只有他點頭,嚴虎才敢點頭,事情他才能處理。
嚴放沒想到族長直接叫他,他能怎麼辦?當然是想要銀子。
“族長,我想私了,不想逼人太甚。你也知道趙氏姘頭怎樣?家裡一清二白,如果賠償不可能做到公平。所以……所以族長,後孃孃家富裕,他們該對我爹有點補差。”
他沒辦法,趙家撂挑子了,他如今進退兩難。
白放趙氏萬萬不可能,等於白忙一場,自己謀劃這麼久豈不成了一場笑話。還有姦夫,等他出來第一個找他要銀子。
那人死豬不怕開水燙,名聲本就不咋地,要是他敢不給,他一定敢大鬧。
屆時自己所作所為全村都會知道。
此話一齣,嚴虎臊的恨不能面前有個地洞,讓他鑽進去。
“你的意思是讓趙家一人承擔所有?”族長聲音裡透著不耐煩,“嚴放,需要我再重複一遍不?人家要求公正。你到底怎麼回事,尋我開心是不是?這麼多人等你一個決定你在做甚?聽不懂我們的話?”
嚴放懼怕族長,見他生氣打了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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