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之人……”
一番審訊後,縣令開始宣判。
“大柱子,偷盜幼兒,逼母頂罪,數罪併罰,判監禁十年。”
“李氏,知情不報,助紂為虐,念其年邁,且主動認罪,判監禁兩年。”
“蕭平,楊氏,從犯,各判監禁兩年。”
“李氏孃家眾人和楊氏孃家眾人,皆判監禁一年。”
驚堂木一拍,案子結了。
大柱子不甘的看著李氏,“娘,你現在滿意了?那日我們不是說的好好的,你為何變卦?”
李氏不記得自己答應兒子什麼。“什麼說的好好的?你指我頂罪的事?我答應了了嗎?”
“你?”
大柱子極其不甘,娘怎麼可以這樣?她怎麼能反悔?當日雖沒答應,她也沒拒絕不是嗎?
他以為這事已經定下,他們之間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現在她不認賬是幾個意思?
說啥都晚了,已經宣判了。
他們所有人全都被判入獄,其他人時間不久,過一兩年便能回家。
只有他,他要在牢裡待上整整十年!
十年,人生有幾個十年?
等十年後回家,他還有什麼出息?還能幹什麼?
十年後,跟他一般大的都能做爺爺了。
爹孃夠狠,三叔也夠狠,他們一點活路不給他留。
“現在我要進去十年,這輩子全毀了,你滿意了?”
面對兒子的質問,李氏只是搖頭,“你要是真心悔過,等出來後還能從頭來過,不晚。”
“呵,真心悔過?不晚?你想我咋那麼悔過?怎麼個不晚法?等我出去都是個老頭子了,你覺得不晚?你真是我親孃!”
李氏也知道十年有點久,等兒子出來都三十來歲了,人生基本已經過去大半。
可是……
縣令判的,她也沒法子。
“娘不也一樣得進去待著,不也已經一把年紀了。我也沒冤枉你,說的全是實話吧?公堂之上,總不能撒謊吧?”
對,她說什麼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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