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爹呢?”
看封信的功夫,老爹又不見了。
就像老孃說的,也不知道屁股上是不是長針,半刻閒不住。
“老爺去隔壁順子老爺家了,孫氏有事商量,一會就回來。”
“確定晚飯會回來吃?”
“會,臨走前姥爺說了,小姐一人在家,他不能留小姐一人吃飯,夫人知曉會生氣。”
趙小雨忍不住笑出聲,老爹陪她吃飯,原來只是怕娘生氣啊。
兩刻鐘時間,趙大樹就回來了。
“家裡都還好吧?”
“好得很,爹晚上想吃什麼?”
“你喜歡什麼做什麼,你爹我從不挑食。”
“行吧,一會丫頭也會過來陪我們吃飯。”
“好呀,人多熱鬧。要我說,丫頭最近乾脆搬過來住得了,還能多陪陪你。”
“她還要上課,哪有那麼多時間,不能我們一回來就耽誤她學業。”
“女孩子家家要什麼學業?隨便認識幾個字就行了。”
趙小雨瞪了老爹一眼,趙大樹訕訕一笑,連忙閉嘴。
家裡的女人都是祖宗,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你說的對,女孩子也得多識字,多識字懂理。是吧?嘿嘿嘿!”
趙小雨白了他一眼。
他們在村裡等了半個多月,河葫蘆才日漸飽滿,味道才對。
“嘿,今年真見了鬼了,竟然要多養那麼久?”
“可能天氣不對頭吧,今年長得慢。趕緊跟順子叔他們說一聲,可以幹活了。”
“好嘞,我這就去跟他們講。”
趙大樹先派管家去宋家通知,然後才去找順子。
他現在記得牢牢的,有啥好處必須先想著岳家,撿河葫蘆的事情也得先通知岳家。
嗯,他是一心向著岳家的好女婿。
要開始撿河葫蘆,父女兩人回了另一個家,那邊地方寬敞,人也多,做事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