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盯著老孃看了許久,原來他家裡的事情爹孃一清二楚。
查得可真清楚啊。
對,媳婦確實經常回孃家,也確實給岳父岳母買了衣裳。甚至有時候會帶些點心回岳家,為什麼呢?
因為岳父岳母對他們好呀,因為岳家確實一心為他們考慮。每次過去,一再叮囑他們不要買東西,讓他們多存點錢買房子。每次回家,總是大包小包,地裡有的都會給他們帶上。
雖然不是啥值錢玩意,卻也是他們心意。在岳家吃喝,人家從來不要求他們給一文錢,沒提過,也從來不會下臉子,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可是爹孃呢?這些年他回家,除了往家裡帶東西,他們何曾給過他一點點東西?就連一個蘿蔔,一顆青菜都沒有。
有的時候要的不是那點子東西,他也不稀罕,稀罕的只有那份心意。
他就是再蠢,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他也分得出來。
“媳婦現在大著個肚子,有些事情不方便,回孃家不是她想回,是我讓她回的。岳父岳母對他很好,很疼閨女,也很疼我家孩子。他們在岳家過得很開心,娘有什麼意見嗎?
我可以指天發誓說,我們從來沒給過郭家一文錢。每次過去都是白吃白喝,每次回縣城,籃子全部裝滿。
要是有誰嘴碎,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娘可以直接拉我去找他,我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這些年我們得了岳家不少好處,給他們做身衣裳不過分吧?”
所以二兒子幾個意思?怪他們對他不好嘍?對他不真心?還是覺得他們沒給他東西了?
逆子!
李氏還想罵,趙大勇卻喝止住了她,“老婆子,給我倒碗熱水來。”
李氏望了二柱子一眼,越過他,蹭蹭蹭跑到廚房。
趙大勇接過碗,“我咋說的你忘了?你跟老二吵什麼?不知道我們現在要拉住他,你還把他越推越遠,是不瘋了?”
他在裡頭越聽越不對勁,越聽越不對勁,二柱子跟老婆子兩人情緒都有點激動,再吵下去,指不定會說出什麼難聽話。
今兒個他才知道為啥二兒子跟岳家親,原來郭家人那麼會做人,把他哄得團團轉。
在他心裡郭家比他們好,比他們對他上心,比他們在乎他。所以老婆子不能繼續說郭家半點不是,起碼現在不能講。
“我說啥了?你聽聽那王八羔子在說什麼?他說的是人話?郭家對他那麼好,他乾脆姓郭就好了,姓什麼趙?”
“如果你再繼續鬧下去,他可能真會姓郭。不是跟你說了嗎?老二吃軟不吃硬,你越跟他硬,吃虧的只有我們。你忘了咱們想幹嘛了?”
李氏沉默好一會,她不是忘了,只是壓根沒把二兒子放在心裡,看見他就窩火,聽到他說的話,更是火到不行。
“你以為我願意跟他吵?郭氏自己出去玩就算了,還拉著丫頭一起。她們全走了,家裡活誰幹?我剛才想給你煮碗紅糖雞蛋都找不著人。
明知道你身子不舒坦,還拉著小姑子一起出去玩,你說她到底什麼心思?
就這我還不能說她一句不好,只是說了一句二柱子噼裡啪啦對著我好一通數落。
他媳婦最好,做啥都是對的,合著我就是壞人。”
趙大勇皺眉,郭氏帶著丫頭出去玩,他心裡也不舒坦。明知道她身子不好,為什麼不在家裡好好照顧她,帶孩子怎麼了?家裡就不能帶孩子了?非得出去?
”。要重最子兒,要重不氏郭。架鬧子柱二跟再要不,住記。要必沒,蛋糖紅麼什那吃想不也我。管要不們我,去出就去出想,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