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夫人是不是經常在書院?”
“不是,只是偶爾過來。夫人很忙,哪有時間日日在書院。”
偶爾過來就被他碰上,他這運氣也沒誰了。
“你以後看見她小心一點,縣令夫人不是咱們能得罪的人。”
“閨女曉得,夫人為人和善,沒有她就不會有書院,她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
漢子哼唧兩聲,不置可否。
趙小雨看著父女倆的背影消失在書院門口,微微嘆了口氣。
這年頭女子想要學點東西真的太難了。
“最近書院這樣的人多嗎?咱們一百個人裡走了多少個?”
“不多,大部分人都是經得父母同意才過來的,而且來的人都知道,能進來不容易,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家裡人更不可能過來找茬,縣令夫人的地方,他們怎麼敢?
今日這件事情只是個意外,那孩子主意太大,連親爹都沒告訴,我也挺意外。”
“看他爹的樣子,如果告訴了,肯定沒有面試機會,所以她不敢說。”
夫子點頭,想來也是如此。
“不過他娘帶他來,所以也不算家人不同意。”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就按今天這樣處理。書院有護院,近來咱們書院的學生必須得保護好。”
“我們明白。”
“孩子們學得如何?可有不認真之人?”
“目前沒有,來的孩子個個都是家境貧寒、從小吃盡苦頭的人,有了這樣的學習機會,他們怎麼可能不認真?
不止白天學得認真,晚上回家也會好好做課業。”
“那就好,很多孩子晚上回家都還有活要幹,課業不要安排得太多,晚上時間留給他們自己。”
“我們曉得了。”
回到家,入眼便是挺著大肚子坐在廊下曬太陽的梨花,手裡捏著一塊桂花糕吃得香噴噴,旁邊的錢有福正在給她剝橘子。殷勤的模樣讓趙小雨想起宮裡的太監。
小妹的日子過得舒坦呀。
“大姐你回來了!”趙梨花看見她,立刻揚手,“快點過來吃橘子,今天買的橘子可甜。有福趕緊幫我大姐剝兩個。”
趙小雨看了眼她手裡的綠豆糕啥都沒說,家裡的廚子做糕點幾乎不放糖,她特意叮囑過。
所以隨便梨花怎麼吃,不礙事。
“爹和老爺子還沒回來?”
“他們最近釣魚釣得正興起,怎麼可能那麼早回來?走的時候爹還說給我釣幾條鯽魚回來,晚上燉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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