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子的命是命,娟子的命呢?
錯事已經發生,不想著如何彌補,卻把錯歸咎在娟子身上,怪她不夠賢惠,簡直可笑。
不聲不響把屍體送回來簡直可惡,他們做事太不留餘地,難怪陳世昌做事那麼偏激,一言不合便殺妻。
陳老爺這樣的人,能教出好孩子才怪。陳世昌耳濡目染下,性格偏激也不奇怪。
哎,娟子太可憐了。
王員外老兩口一定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到家後,梨花招手,“七寶到小姨這裡來。寶珠一天沒見著你了,想得很。”
“寶寶知道我誰不?她應該不認識我吧?”
小姨瞎扯,娘說這麼小的寶寶不止不認識人,剛出生的時候,連她面前站的誰都看不清楚。
趙七寶伸手捏了捏小寶寶的手,軟乎乎的很好捏。
一根手指頭伸過去,躺在趙梨花懷裡的嬰孩一把握住趙七寶的手。
“哎呀,妹子的勁兒不小,把我的手握得緊緊的呢。”
“寶珠喜歡你。”
“我也喜歡妹子。”趙七寶低頭親了口,小寶寶奶香奶香,臉蛋也軟乎乎,哪哪都軟乎乎,她好喜歡。
難怪以前惹娘生氣的時候,他說,還是喜歡小時候的她,跟個糯米糰子一樣。
寶珠妹子現在可不就是如此。
蕭雷又忙到深夜才回家。
“今日去哪了?”
“縣城外的村莊轉了好幾個,不知不覺天黑都不知道趕回來,又去衙門處理了點公務。”
這縣令當的不容易。
一個小小縣令都忙成這樣,也不知道皇帝陛下會忙成什麼樣?
他要處理的可是一國事務。
趙小雨讓人送上熱著的飯菜。
“聽說明日娟子會下葬,那案子審的怎麼樣了?”
王家昨日來問過他們,能不能給娟子下葬,蕭雷說可以。
停屍那麼多天,得必須趕緊下葬才行。案件已經明瞭,仵作已經不需要驗屍。
“只需要終審定罪就行,所有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證據確鑿,只是我這兩天沒空而已,打算大後日再給定案。”
“陳家人這兩日的動作很頻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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