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人出來送禮物給顧若璃,邊上那些人頓時發出歡聲,不停的攛掇起鬨。
“許天,好樣的!”
“若璃聖女,許天都追求你三年了,情真意切,確實可以考慮一下的。”
……
邊上不乏有同少年交好之人,在這個時候立馬幫其說起好話來。
許天只是面帶笑意看著顧若璃,依舊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來自婆娑宗,雖然宗門名氣沒有三大頂尖勢力那麼強,但是在大乾之內,也算是一等一的宗門,況且他本身天賦也不差,在年輕一代中也有不小的名聲。
自從他三年前見過顧若璃一面後,就立馬展開了猛烈攻勢,只是一直被拒絕。
篝火旁,顧若璃皺起眉頭,表情不悅,許天臉上的笑意甚至讓她感覺有些作嘔。
“許天,我早就說過了,我已有婚約在身,你不必在我這浪費力氣。”
“我不會接受你的東西,更不會放棄我的未婚夫!”
對於許天的示好,顧若璃並未給什麼好臉色,直接果斷回絕。
可許天卻只是淡淡一笑,依舊不死心。
“若璃你誤會了,我這並非是追求,不過是以朋友的名義相贈罷了,還請不要拒絕。”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意,聲音輕柔,儘量在顧若璃面前展現自己最好的一面。
“許天,你是真一點臉都不要啊!”
顧若璃身旁那黃裙少女一臉的嫌棄,對於許天這種行為很是看不起。
“我家若璃早說過了,她早已有婚約在身,你還一天到晚死皮賴臉的纏著,不得不說,我都佩服你這麼厚的臉皮!”
許天看了她一眼,心中雖是氣惱,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
他認識這個女人,名為黃鶯鶯,是琉璃宗的弟子。
琉璃宗和扶搖聖地相近,二者之間關係不錯。
而且黃鶯鶯是顧若璃在外宗裡為數不多的好友。
他既然想要追求顧若璃,就自然不會和黃鶯鶯翻臉,於是開口道。
“鶯鶯姑娘說笑了,本就是朋友關係而已,何來殷勤一說?”
“我只是覺得這個功法對若璃有幫助而已,也僅此而已!”
顧若璃眉頭皺的更緊了,心中厭惡達到頂點,直接斥道。
“許天,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可以喊我顧若璃,但是不要喊我若璃,我和你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親近。”
“如果你不會叫,或許,我的劍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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