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繼續流逝,但是這一次,在氣息瘋狂上漲後,徐元的境界並沒有提升,最終停留在了元始二重境上!
感受到身後九座洞天停止了反哺,徐元才是睜開眼,眉宇之間盡是糾結。
此刻,懸浮在面前的血珠已經沒了半點的血色,就像是一個已經風乾了的圓骨一樣,呈現出一種極其單調的灰白顏色。
徐元不信邪,伸手想去捏捏,看看還能不能從裡面擠出點血氣出來,可是手剛一觸碰碰血珠,那血珠直接就碎成了齏粉,粉塵灑了徐元一臉。
徐元:......
而此時,納戒中的碑靈感受到外面靈力平靜後也是飛了出來,剛巧就看到了徐元碰碎血珠的那一幕。
“我靠,血氣這麼快就沒了?”
“那該死的烏鴉下嘴比我想的還要兇狠啊!”
“早知道當初就和梵上天說一聲,讓那畜牲把吸的血都給我吐回來了!”
碑靈又蹦又跳,好生鬧騰。
原本他以為這些血氣讓徐元突破到元始三重境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卻沒想到剛到第二重就已經碎完了,故而又是忍不住怒罵,鞭打那烏鴉精。
徐元一把將暴跳的血肉豐碑按住:“行了,別喊了,二重境已經不錯了。”
對於這個結果,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自己一個大境界的突破實在是太難太難了,需要多少血氣去做支撐,只有他自己知道。
旋即,他伸手又摸了摸自己腦袋頂上,只不過上面已經空空如也,道胎不見。
剛剛他突破到元始境的時候,分明感覺到腦袋上有個東西,就像是腦袋開了花一樣,感覺格外彆扭。
“別摸了,那是道胎!”
小若璃甜甜一笑,朝著徐元走來。
“以後你修煉法相,靠的就是那個道胎。”
“道胎也是法相的根本所在。”
聽到這個,徐元有些尷尬。
自己境界是上來了,但是這修行常識還真沒跟上,道胎是個什麼東西,自己還真不知道。
看到他這尷尬的模樣,顧若璃又是柔聲為他解釋。
聽完講解之後徐元才是恍然。
只是,一時之間他又陷入了兩難境地。
法相......
自己若是想要快速提升境界和修為,以最快的速度晉升太初境,那就還缺一個法相。
可是自己破境的節奏太快,壓根就沒有準備法相方面的功法,這特麼怎麼玩?
總不能讓自己厚著臉皮去找玄墨要他們玄靈族的法相修煉功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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