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穿六零,帶娃尋夫贏麻了》第16章 結婚證上寫的是我名字(1)

作者:半糖雲朵1·2小時前

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玻璃斜斜照進來,落在沈半夏懷中小寶的臉上,孩子皺了皺鼻子,在睡夢中扭了扭身子,沈半夏抬手替他遮住光線,動作輕柔而自然。

周小曼已經歪著頭靠在窗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點說夢話的弧度。

李嬸卻精神得很,嗑著隨身帶的南瓜子,嗑一顆往嘴裡丟一顆,動作麻利得像臺小機器,嘴也沒停過。

“半夏啊,我剛才那話也不是瞎說。”李嬸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南瓜子殼捏在手心裡攢著,“我回去仔細想了想,你說你男人叫顧寒州,對不對?”

沈半夏抬眼看她,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沒錯了。”李嬸把手裡攢的瓜子殼一股腦兒倒進隨身的紙袋裡,拍了拍手,整個人往前探了探身子,“我家老李去年寫信回來,專門提過這個名字,說他們團新來了個年輕軍官,是從野戰部隊調過來的,打仗不要命那種,去了沒多久就立了功。我當時還跟老李回信說,這種人家裡媳婦兒不得天天提心吊膽。”

沈半夏抱著小寶的手臂微微收攏了些,面上的神情沒有太大波動,只是擰水壺蓋子的動作比方才慢了半拍。

“李嬸,你說的是一等功?”

“一等功,千真萬確。”李嬸伸出一根手指頭在空中點了點,表情認真得不像在吹牛,“老李那人別的本事沒有,記名字記軍銜這事比誰都門兒清,後勤嘛,跟各團都打交道。他說你家那口子去年底執行了個什麼任務——具體啥任務他沒敢寫,軍事機密嘛——反正回來之後,上頭直接給提了團長。”

沈半夏端著水壺的手停在半空,沒有送到嘴邊。

團長。

她在心裡默默咀嚼著這兩個字的分量,像是含了一塊化不開的硬糖。

“李嬸。”她把水壺重新擰好放到一旁,聲音平穩,“你說他是去年底回來的?”

“可不是嘛。”李嬸掐著手指頭算了算,“老李信上寫的是去年臘月前後。說之前一年多都聯絡不上這人,整個團的人都以為他犧牲了呢。後來人突然就回來了,還帶著功回來的。聽說是執行特殊任務去了,通訊全部管制,信也不讓往家寫,電話更打不了。”

通訊管制。

一年多聯絡不上。

沈半夏的目光落在懷裡小寶的臉上,嬰兒正睡得香甜,嘴巴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什麼,渾然不知他母親此刻心裡翻湧著怎樣的波瀾。

原身的記憶裡有一段灰暗到幾乎看不清細節的日子——顧寒州走後杳無音訊,婆婆罵她是剋夫命,說顧寒州肯定死在外頭了,逼她改嫁。村裡人的閒言碎語像刀子一樣剜著原身的脊樑骨,那個柔弱的女人是怎麼撐過來的,又是怎麼在絕望中一步步被磋磨得油盡燈枯。

可如果李嬸說的是真的——

顧寒州不是失聯,不是音訊全無,他是在執行任務。

半年前他回來了。

通訊恢復後,他寄了信。

那封被婆婆截下來的信。

沈半夏忽然覺得胸口某個地方堵得發悶,像是冬天裡吸進去一口太冷的風,凍得肺腑生疼。

他回來了,第一時間往家寄信。

但那封信,原身沒有收到。

也就是說,顧寒州可能根本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婆婆剋扣她的口糧,不知道她被趕到柴房裡坐月子,不知道她差點連孩子都保不住。

“半夏?半夏你咋了?臉色不太好。”李嬸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臉關切,“是不是暈車了?來嗑點瓜子,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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