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什麼？”
“你別看。”
顧寒州沒湊過去。
沈半夏寫了大概兩分鐘，把信紙對摺再對摺，塞進一個信封裡，封口沒粘。
走回來把信封塞到帆布包的內袋裡。
“路上無聊了再看。”
顧寒州把她的手拉住了。
她的手指是溫的，指尖有細細的繭子，是裁布剪線磨出來的。
“上回我說過儘量不接這種活。”
“我知道。”
“這次是特殊情況。那條路只有我走過。”
“我知道。”沈半夏的聲音跟平時沒什麼區別，不高不低，穩穩當當的，“你不用解釋。”
顧寒州的手收緊了一點。
“半夏。”
“嗯。”
“家裡交給你了。”
“本來就是我管。”
她抬起另一隻手，在他攥著她的那隻手背上拍了兩下，像是拍孩子。
“去洗漱吧，明天還有一天準備呢。”
顧寒州沒鬆手。
“帆布包裡還缺個東西。”
“缺什麼？”
“你跟孩子的照片。”
沈半夏愣了一下。
“咱家沒照片。”
“上回師部搞聯歡會你帶著孩子去了，宣傳科的小李給你們拍了一張。你忘了？”
沈半夏想了想。
“那張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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