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州走後的第一天，沈半夏五點五十的鬧鐘響了。
她睜開眼的時候枕頭旁邊是空的，被子冷冰冰的，沒有體溫。
愣了兩秒才想起來。
起床洗漱燒水煮粥，蒸了四個饅頭，煎了三個雞蛋。
六點四十把大寶從被窩裡拽出來，小寶自己醒了，坐在床上揉眼睛。
“媽，今天吃什麼？”
“饅頭煎蛋。快穿衣服。”
大寶套上棉襖的時候釦子扣錯了，從上到下歪了一排。
沈半夏走過去幫他重新扣，手指靈活地解開再繫上。
“自己不會看？”
“太早了，眼睛還沒醒。”
七點二十出門，一手牽一個。
大寶的書包帶子滑了，沈半夏單手撈起來重新掛好，步子不停。
送到幼兒園門口，大寶鬆開手噔噔噔往裡跑。
跑了兩步回頭。
“媽，下午你來接還是錢奶奶來接？”
“我來。”
“好。”
大寶衝進了院子。
小寶還拉著沈半夏的手沒松。
“十五，進去吧。”
小寶抬頭看了她一眼，鬆開手走了。
走了三步又停下來回頭。
“媽，路上小心。”
沈半夏彎了下嘴角。
“知道了，進去吧。”
七點四十到工坊，比平時早了十分鐘。
把圍裙繫上，裁剪臺上昨天沒收的碎布頭歸了位，工具箱裡的剪刀磨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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