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州在家養傷休假兩週。
這是他到師部以後第一次連續待在家裡超過三天。
第一天還算正常。上午靠在沙發上看報紙，下午在院子裡慢走兩圈活動腿腳。沈半夏上班前把中午飯做好了擱灶上溫著，交代大寶小寶不許鬧騰爸爸。
第二天就不太正常了。
沈半夏中午回來的時候，發現客廳地板擦得鋥亮。
鞋櫃旁邊的拖把靠在牆角，溼的。
她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顧寒州。
他坐在沙發上，軍報攤在膝蓋上，表情平淡。
“你拖的地？”
“反正閒著。”
“你胳膊。”
“用右手就行。單手拖得了。”
沈半夏沒說話。走到廚房一看，灶臺也被擦了一遍，碗架上的碗按大小重新碼了。
她回到客廳在他旁邊坐下來。
“顧寒州。”
“嗯。”
“你是養傷還是來當保姆的。”
“閒不住。”
“閒不住你就坐著看報紙。家裡有我收拾，不用你單手忙活。”
他嗯了一聲沒爭辯，翻了一頁報紙。
第二天她下班回來，發現兩個孩子站在客廳裡站得筆直。
大寶兩隻手貼著褲縫，脊背挺得跟小楊樹似的，嘴唇緊緊抿著。
小寶也站著，雖然沒有哥哥那麼標準，但也努力地把小肚子收著。
顧寒州坐在對面的凳子上，右手擱在膝蓋上，看著兩個孩子的姿勢。
“大寶，肩膀再往後收一公分。”
“是！”大寶應了一聲把肩膀往後拽了拽。
沈半夏靠在門框上看了兩秒。
“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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