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早上五點半出操，白天上課，晚上有自習。”
“吃得好嗎？”
“學院食堂比師部的強點。”
“那就行。”
“你那邊呢？車間怎麼樣？”
“一切正常。老樣子。”
“大寶上回數學考了多少分？”
“九十三。”
“比上回高了兩分。”
“他自己得意了好幾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半夏。”
“嗯？”
“辛苦你了。”
沈半夏笑了一聲。
“不辛苦。你好好學就行。別操心家裡。”
掛了電話從值班室出來天已經黑了。
小張在門口等著，手裡拎著個手電筒。
“沈嫂子，我送您回去。”
“不用，家屬樓就在前面，幾步路的事。”
“顧副師長走之前交代了，天黑了您出門我必須跟著。”
沈半夏看了他一眼。
小夥子二十出頭的臉繃得嚴肅，站得筆直。
“行吧。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家屬院的路上。
路燈昏黃昏黃的，一盞隔一盞地亮著。
遠處有幾戶人家的燈還亮著，近處樹影子在地上晃來晃去。
沈半夏走著走著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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