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又怎麼了。”
“我今天那個“教”字寫反了。回家你教我重寫一遍好不好？”
“好。”
回到家的時候大寶已經在客廳地上攤開作業本寫字了。
小寶放下書包走過去蹲在他旁邊，探著脖子看了看他寫的字。
“哥哥，你的“讀”字也寫錯了。言字旁第二筆太長了。”
大寶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管得還挺寬。”
“我說的是對的嘛。”
“對也別說。我自己能看出來。”
“那你怎麼沒改。”
大寶哼了一聲把橡皮拿過來擦。擦完了重新寫，寫的時候嘴裡唸叨著。
“小寶你以後上學了可別當班長。太煩了。”
“我不當班長。”小寶趴在旁邊託著腮幫子說，“班長要管人，太累了。”
沈半夏在廚房裡切菜聽著客廳裡兩個孩子一來一去的聲音，刀落在案板上的節奏跟著那些童聲一起響。
晚飯後把碗收了，沈半夏拿了本田字格本和一支削好的鉛筆坐到飯桌前。
“小寶，過來。”
小寶從沙發那邊跑過來爬上椅子坐好。
沈半夏在田字格里工工整整地寫了一個字推過去。
“教。”
小寶盯著看了幾秒，拿起鉛筆開始一筆一畫地描。
第一遍寫完了，反文旁還是歪了一點。
“最後一筆再長一些，起筆要從這裡走。”沈半夏用手指頭點了一下格子的位置。
小寶嗯了一聲，擦掉重來。
第二遍好多了。
“再寫兩個。”
小寶寫了兩個，最後一個幾乎跟沈半夏寫的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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