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白茶茶其實有些尷尬,當時那一整個倉庫的物資都被她給收走了,其中也包括那輛貨車上的物資,不過那是她憑自己的本事拿到的。
她沒有說話,反正給不給補償都無所謂,今天這一齣清算物資算是意外之喜了,給她就要,不給她也不強求。
許子淵不喜歡白雅意不聽話,如果以後隊裡的隊員都這樣質疑反駁隊長的話,那他還有什麼威嚴。
他冷硬道:“給茶茶!”
白雅意氣的眼睛通紅,眼淚都掉下來了,大家還以為她是被許子淵給兇哭的。
其實她是感受到空間一次又一次的變小,難受的。
但此刻,她也只能抽涕著鼻子,把許子淵的那份也拿了出來。
物資把臥室和廚房都堆滿了,白茶茶喜笑顏開,頓時對他們和善了不少。
吳晴晴補充道:“回去把我們三人的也給我們吧,我們自己保管。”
這話對白雅意來說,簡直是凌遲!
她再也忍受不了,抹著眼淚摔門跑了。
吳晴晴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們也沒幹啥呀,就是讓她把他們的物資拿出來而已,至於這樣嗎?
她不懂。
許子淵看著穩如老狗笑逐顏開的白茶茶,再想到時不時就哭哭啼啼跑走的白雅意,心裡別提多後悔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對白茶茶不夠上心不夠好了。
他們的心情也都被白雅意給哭沒了,緊接著就都離開了。
白茶茶看著他們走遠,把門一關,望著滿屋子的物資,心裡簡直美翻了。
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全部收進了自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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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視野盲區,暗處轉出來兩個高大的男人。
站在前面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一塵不染,長得溫文爾雅,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
他看著遠去的許子淵等人的背影,問道:“你說,剛才哭著跑走的那個女人,是那四人從外面帶回來的?”
聲音也很陽光溫潤。
後面明顯是保鏢的刀疤男人,恭敬道:“是的少爺。”
“嗯,想辦法帶她來見我。”
“是。”
溫潤的男聲微頓,抬眸看向樓上,接著道:“查清楚樓上是什麼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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