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後世,它的培育品種,除了果實以外,發出的嫩芽,尤其在川蜀人民的飯桌上,是一道很常見的菜。
也就是豌豆尖。(作者插一句嘴:燙火鍋真好吃啊嘿嘿。)
養殖的叫豌豆,野外的,自然就是野豌豆了。
野豌豆在後世還有一個名字,叫救荒糧。
不光整株人能吃,還能餵豬,是優等牧草。
栗當然不知道這些,她只是很喜歡這種植物。
她本來還準備下一年專門種植一些的,可惜食人族的到來,把她的計劃都打亂了。
栗在部落裡住了十天,早已經發現寒枝巫醫的身份了。
儘管沒有人告訴她,可族裡所有人都對她言聽計從的態度,已經足夠她自己做出判斷。
沒想到新巫醫居然是一個這麼小的孩子。
雖然年紀小,但是懂的東西,比有鹽部的老巫醫還要多。
老巫醫只會治療一些簡單的疾病,比如族人打獵受傷後,他會用採集來的草藥止血。
但只限於傷口不大,傷口太大的話,老巫醫的藥也沒用。
或者有時候額頭像火燒一樣滾燙,喝一碗巫醫熬的藥水,就可以慢慢好起來。
但這藥水也有時靈有時不靈。
然而即使是這種簡單的治療方法,也是巫醫之間傳了許多年的知識,普通族人是無法知道的。
巫醫每次採藥都會揹著族人,曬乾草藥的地方也從不允許族人靠近。
治療時,草藥不是被搗爛,就是已經煮成湯水無法看清原狀。
即使是栗,這麼多年,也無法知道巫醫的藥到底是什麼。
巫醫牢牢的將那些能救人的東西抓在手裡,也就抓住了族人的命脈,族人們都只能聽巫醫的。
但芮部落裡這位新的巫醫,似乎並不是這樣。
她有一次看到堇在熬湯,隨手往裡面撒了一些黃白色的碎末。
碎末聞起來有一股沖鼻的氣味,栗好奇的問堇那是什麼。
堇告訴她:這是曬乾的姜。
說完名字後,堇還興致勃勃的告訴栗,乾薑熬煮的水可以驅寒暖胃,還能治嘔吐以及食慾不佳,是好東西。
栗很驚訝,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巫醫說的。
她以為寒枝才是巫醫。
“難道你才是族中的巫醫嗎?”她猶豫的問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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