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的空間並不大。
中央立著一座金屬臺，一枚晶核固定在臺上，柔和的光芒沿著幾條細長的紋路流向四壁。牆上不時浮現出一些符號，又隨著晶核明暗變化，悄然隱去。
男子跨進門，徑直走向金屬臺。
他甚至沒往兩邊看。
一隻早已準備好的收納盒被放在臺邊，盒內的凹槽與晶核形狀十分接近。隨後，他取出外接工具，將幾個連線端逐一扣在金屬臺下方。
輕響聲中，一處固定部件緩緩鬆開。
暗處，葉青看得眯了眯眼。
連裝東西的盒子都準備好了。
這傢伙來之前，顯然已經知道里面有什麼。
張清漪的注意力則落在晶核上。隨著她靠近，一些此前隱約的聯絡變得清晰，金屬臺與附近設施之間的關係，也逐漸呈現在她的感知中。
旁邊幾間精神試煉室，正在執行。
裡面還有人。
她目光微凝，順著那幾條聯絡繼續辨認，很快看清了晶核的作用。
試煉中的精神攻擊，由各間設施自行產生。眼前這枚晶核負責的，是保護使用者的精神防護。一旦有人承受不住，或是攻擊達到了危險程度，那層防護便會發揮作用。
此刻，晶核中的力量正不斷流向那幾間試煉室。
其中一條尤其明亮。
張清漪看向正在拆取裝置的男子，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金屬臺前，外接工具忽然亮起一道提示。
男子的動作停了停。
工具表面，一行經過轉換的文字清晰浮現，告知相關試煉尚未結束，要求先停止訓練，待使用者退出後再進行拆取。
他看完，抬頭望向牆壁。
那些不斷浮現的符號，正與工具上的提示相互對應。
男子皺起眉，隨即低頭看了一眼外接工具另一側逐漸黯淡的光點。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
他伸手抹去了提示，撥動連線端，繼續解除下一處固定。
晶核輕輕一顫。
流向牆壁的一道光芒隨之閃爍，片刻後才重新穩定下來。
“那東西還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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