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雲藝的調侃，雲知寂面無表情，聲音也冷漠。
“雲藝嚮導，請。”
雲藝：“……”
真是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活該找不到嚮導。
不過，上一輩的事情，她也不想摻和，而且俗話說得好。
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雖然是形勢所迫，母親當初確實是親口放棄雲知寂的父親。
雲知寂恨母親很正常。
所以，他每次休假回家都把家裡搞得天翻地覆。
雲知寂看著雲藝的背影，神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雲藝的專屬嚮導看了一眼雲知寂，誰都沒有說話，他們怕被揍。
下午，雲知寂給司潼上格鬥課的時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司潼一臉的疑惑。
“有話直說。”
雲知寂搖頭，“沒有。”
司潼：“……那就開始上課吧！”
雲知寂一秒進入狀態。
兩個小時後，雲知寂給癱在軟墊上的司潼壓腿拉伸肌肉。
“司嚮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司潼都顧不得痛了，一臉的好奇。
“可以啊！”
雲知寂長睫垂下，一邊給司潼壓腿，一邊說道，“如果犧牲一個專屬哨兵的性命，可以挽救一座城成千上萬的性命，你會怎麼選擇？”
司潼扭頭看著雲知寂，整個人愣住了。
這個問題……感覺像送命題。
不等她回過神來，雲知寂突然抬起眸來，笑道，“算了，我不想知道。”
接下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司潼沒有喊痛，雲知寂也沒有說話。
結束之後，司潼坐起來，一臉認真道，“如果我面對這種情況，我有第三種辦法，兩全其美的辦法。”
雲知寂挑眉，語氣也有點急切，“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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