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髮已經花白,臉上髒汙的幾乎看不清長什麼模樣,瘦的只剩一把骨頭。
看起來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沒兩天好活了。
寒枝看著他,心裡沒什麼特別的情緒。
她早就透過栗的描述,知道了巫醫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過是惡人被更惡的人折磨而已,不值得她多費心。
不過她還有件事想問巫醫。
有鹽部的取鹽的地方。
“食人族已經都死了。”寒枝說道。
巫醫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他早就聽到了帳篷外的騷亂,雖然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一來手腳被綁,二來他已經三天沒吃一點東西,連口水都沒喝,實在沒力氣起身。
那些兇殘的食人族,怎麼會死了呢?
芮站在寒枝身後,一起跟著的還有栗。
巫醫記得芮是個無名野人部落的首領,秋天的時候來換過鹽。
來部裡換鹽的人多得很,他之所以對芮有印象,是因為那幾件彩陶。
本來彩陶應該是族裡公用的,但是他那個不成器的族長弟弟都給霸佔起來,放在他自己帳篷裡。
他對這個弟弟總是沒辦法,只能任由他都拿走。
野人首領旁邊的人,分明是族中那個已經逃跑,都以為死在了路上的栗。
她居然自己跑去了野人部落,叫來她們幫忙?
就是這麼一個人數遠遠不及他們有鹽部的野人部落,打敗了食人族?
巫醫心裡莫名的惱怒,還加一點憤恨。
他知道自己沒幾天好活了,可他還沒活夠。
各個部落的巫醫,因為日常都受到族中的供奉,不會太勞累,所以壽命比普通族人要長。
他們一般可以活到六十多歲。
但他才四十歲,他不想死。
寒枝看著那個巫醫,即使臉上髒汙,也蓋不住他陰一陣晴一陣的臉色。
這老東西在想什麼呢?
“你們有鹽部取鹽的地方在哪?”不想多浪費時間,寒枝直接問了出來。
聽到她這麼問,巫醫明顯的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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