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眾人靜靜守候,偶爾能聽見屋內溫氏隱忍的痛呼。
宋霽守在門外,急得來回踱步,幾番按捺不住,便想推門入內陪伴溫氏。
一旁值守的丫鬟下意識想上前阻攔。
宋遇適時開口制止丫鬟,“不必攔著,讓他進去吧。”
“他也不是頭一回了。”
上次溫氏生誠哥兒時,他也是執意要入內陪伴。
只是那日他比產婦還要慌亂,最後反倒在裡頭哭得比誰都兇,鬧了好大一場笑話。
果然,宋霽進去沒多久,屋內便傳來了他緊張無措的慌亂聲響。
宋遇身側的宋遲滿臉懊惱,垂著腦袋,“都怪我。”
“若不是我方才亂開玩笑,嫂嫂也不會笑得動了胎氣,提前生產。”
宋遇揉了揉他的頭頂,“無妨,你小侄女是聽聞家中喜訊,迫不及待要來與我們相見。”
“等她出世,你便多費心,好好帶著她玩耍便是。”
宋遲聞言鄭重頷首,眼底滿是認真。
只是此刻,尚且年少的宋遲還不知道,他的這個小侄女究竟有多難帶。
他只以為如誠哥兒那般,帶些玩具回來在一旁看著他玩就好了,絲毫料不到,這孩子生來便是個鬧騰的小祖宗,是整個宋家最難帶的小調皮。
半個時辰過去,一聲清亮的嬰啼驟然穿透整座院落。
“生了!生了!是位小千金!”穩婆歡喜的報喜聲緊跟著傳出。
院外眾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安頓好誠哥兒的陳月容匆匆趕來,聽聞母女平安,臉上瞬間漾開笑意,眉眼間皆是擋不住的歡喜。
穩婆將裹得嚴實的襁褓抱了出來,遞到眾人跟前。
初生的小嬰孩眉眼尚未長開,麵皮泛紅,小小一團,算不上好看。
宋遲湊上前打量半晌,忍不住小聲嘟囔,“小侄女怎麼跟誠哥兒一樣,剛生出來都這般醜......”
當初誠哥兒出生的時候他也瞧過,也是皺巴巴,紅彤彤的。
陳月容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剛出生那會比她難看多了,整個人黑黢黢的,跟個小煤球似的。”
她說著伸手細心掖緊襁褓邊角,生怕夜風侵體,連忙催促穩婆,“夜裡風涼,孩子身子弱,快抱回房內暖著。”
看著這一幕,宋遠富興致勃勃,當即開口提議,“今日恰逢我宋家中標大捷,雙喜臨門,是天大的好日子。”
“依我看,這小丫頭便取名宋正標,正好討個彩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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