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擅入,只得匆匆趕來稟報娘娘!”
她神態惶恐,未盡之語盡數落在眾人眼底。
賢妃眸光微沉,可還不等她開口,人群中已然響起一道聲音。
“哦?偏殿獨處?莫不是哪位夫人耐不住寂寞,在宮中私會旁人?”
說話之人正是徐婉兒,“不知你領著的是哪家夫人?”
“是、是沈世子的夫人......”清荷垂首顫聲稟報。
一語落地,方才還熱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如今平寧侯府世子沈筵昏迷在床,若那世子夫人當真行此苟且之事,那屋內之人,絕無可能是沈筵!
“簡直荒謬!”侯夫人臉色瞬間鐵青。
“我平寧侯府絕不可能做出此等不知廉恥之事!”
賢妃不想牽扯其中,只想草草壓下,“侯夫人息怒,宮中人多眼雜,許是其中有什麼誤會,不如私下遣人查明,莫要鬧大傷了體面。”
這話聽著周全,可是若不當場理清,宋遇的名聲便是徹底毀了,就算後續私下查出是誤會,外人也只會咬定宋遇深宮私會,哪還有挽回的餘地。
不過是變相冷處理,任由汙名死死扣在宋遇身上。
只是侯夫人卻是不依不饒,一臉的怒氣,“是不是誤會,親自過去一看便知!”
賢妃聞言微微一愣。
她本以為侯夫人顧全侯府顏面,必然會順著自己的話頭低調遮掩,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執意要將此事當眾鬧大,不留半點轉圜餘地。
心底便暗自思忖,侯府莫非是想借著這場風波,順勢尋錯處休棄宋遇?
但侯夫人既已經開了口,賢妃只得頷首應允,帶著眾人往偏殿去。
周遭一眾愛看熱鬧的夫人小姐紛紛緊隨其後。
人群裡低聲議論紛紛。
邵貞靜跟在人群之中,聽得滿心怒火,當即便要開口替宋遇辯駁,卻見前頭的姨母扭過來,看了她一眼。
邵貞靜心頭焦灼,卻從姨母的眼神中好像明白了什麼。
人群末尾,徐婉兒四處張望搜尋,目光掃遍四周,始終尋不到陸雲瑤的身影。
方才她派出去打探的丫鬟匆匆折返,對著她搖了搖頭,低聲道,“姑娘,四處都尋不到陸姑娘人影,不知去了何處。”
徐婉兒心底驟然生出幾分怪異。
今日這場局,本就是陸雲瑤一心等著看宋遇身敗名裂,她怎麼此刻缺席不在場?
滿心疑惑間,眾人已然行至偏殿門外。
尚未推門而入,殿內斷斷續續的響動便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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