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自找的。”姜忠國的語氣沒有半分緩和,“怎麼,你還想仗著姜家的名頭,回去找人家姑娘算賬?”
“我……”姜青語被堵得說不出話,嘴唇抖了半天,眼淚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黃嬌看著女兒哭得可憐,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忍不住開口:“爸,說到底就是個鄉下丫頭,欺負了咱們青語,咱們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姜忠國看了她一眼,轉頭對姜松道,“老二,明天你備點厚禮,上門去一趟,替青語給人家姑娘道個歉,再好好謝謝人家護著承星。”
黃嬌一下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不找她麻煩就算了,還要去道歉?”
“怎麼?”姜忠國斜睨她一眼,“人家姑娘幫承星解了圍,還受了青語的氣,我們上門道個謝、賠個不是,不應該?”
“可她就是個鄉野丫頭啊……”
黃嬌還是轉不過彎來,“咱們不跟她計較,已經是抬舉她了,怎麼還要上門道歉感謝?”
“鄉野丫頭?”姜忠國被氣笑了,笑聲裡卻沒什麼溫度,“你可真是有眼無珠。你知道那丫頭現在住在哪兒嗎?”
黃嬌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難道還有什麼大人物給她撐腰?”
“她住在顧松年那個老傢伙家裡,還管溫景淵叫太師叔祖。”姜忠國一字一句道,“這分量,夠不夠大?”
黃嬌臉上的血色“唰”地就退了個乾淨,聲音都發顫:“怎麼可能……那丫頭怎麼會認識顧老先生和溫老先生?”
姜松在一旁接話道:“兩位老先生當年都在北大荒下放受過苦,那時候丫丫一家沒少照顧他們,這麼多年交情一直沒斷。”
“那咱們姜家也不用怕啊。”
黃嬌還在硬撐,“當年溫老先生平反,咱們姜家也是出過力的,說起來他們還欠咱們一份人情。”
姜忠國重重冷哼一聲:“那溫景淵當年救老二那條命,又該怎麼算?”
黃嬌瞬間啞了口,張了張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事就這麼定了。”姜忠國站起身,揹著手,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沉重,“你們誰都不準去找那丫頭的麻煩。老二家的事,輪不到你們大房指手畫腳。
你們給我記住,大房永遠欠二房的,這輩子都還不清。誰敢仗著身份去欺負人,被我知道了,仔細你們的皮。都散了吧。”
老爺子發了話,沒人敢再吱聲。眾人陸陸續續起身往外走,姜松也帶著妻兒離開了老宅。
黃嬌扶著姜青語,沒直接回家,而是繞去了後院陳蘭花的屋子。
蘇沅禾那一腳著實不輕,陳蘭花這會兒還蜷在床上,捂著肚子哼哼唧唧,臉色慘白。見黃嬌母女進來,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陳姐你躺著,別亂動。”黃嬌連忙走過去按住她,臉上滿是關切,“怎麼樣?還疼得厲害嗎?”
“沒事,夫人,就是皮肉疼,不礙事。”陳蘭花勉強笑了笑,隨即急切地問,“老太爺怎麼說?打算怎麼處置那個野丫頭?”
黃嬌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一臉無奈:“爸沒打算追究,還讓老二明天上門賠禮道歉呢。”
“什麼?!”陳蘭花一下瞪大了眼睛。
“媽,我不服!”姜青語跺了跺腳,眼圈又紅了,“我就這麼白捱了?我非得讓那個姓蘇的付出代價不可!”
”。啊手們咱讓不,了話發爺爺你可“:眉著皺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