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祠笑著側身讓她出來,兩人並肩下樓,開車離開了旅館。
另一邊,黑色轎車緩緩停在啟明制襪廠門口。
蘇景楊握著方向盤,側頭看姜承恩:“咱們這麼幹,回頭讓沅禾知道了,會不會跟咱們急?”
“不讓她知道不就完了。”
姜承恩靠在副駕上,指尖敲著膝蓋,眼神帶點冷意,“我爺說了,人現在不能動狠了,但這口氣必須出,先揍一頓老實老實。”
蘇景楊冷哼一聲:“揍他都是輕的。剛才看他那囂張樣,我早就想動手了。走,進去。”
兩人下車,徑直往廠裡走。門衛上前攔人,蘇景楊臉上堆著笑,遞了根菸過去:
“大哥麻煩通融下,我上午過來談事,落了個東西在樓上辦公室,拿了就走。”
門衛看他面善,也沒多疑心,揮揮手就讓他們進去了。
兩人一路沒停,直撲方天恆的辦公室。到了門口,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就進。
方天恆正坐在辦公桌後生氣,桌上的檔案散落一地,抬頭看見兩人進來,臉色驟變,“騰”地站起來:“你們怎麼又來了?滾出去!我這不歡迎你們!”
“歡不歡迎,輪得到你說?”
蘇景楊嗤笑一聲,大步跨過去,“敢動我妹妹,今天就得給你長長記性。”
話音未落,他伸手一把揪住方天恆的衣領,猛地往旁邊一摜。
方天恆慘叫一聲,重重摔在水泥地上,疼得五官都擰在了一起,半天喘不上氣。
“你們敢打我……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個廠!”他趴在地上,咬牙切齒地瞪著兩人。
蘇景楊樂了,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喲,還敢放狠話?膽子不小啊。”
說完抬手就是幾巴掌,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沒幾下,方天恆的臉就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景楊,行了。”姜承恩開口攔住他,語氣淡淡的,“打死了還麻煩,留著還有用。”
蘇景楊這才停手,站起身踹了踹他的椅子。
方天恆死死盯著他們,眼裡滿是怨毒:“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哥已經去搬救兵了,你們姜家得意不了幾天!”
姜承恩忽然笑了,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你哥?方天河?你還不知道吧,他找錯人了,撞到顧老爺子手裡,已經被扣下了。”
方天恆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白了:“不可能……你們怎麼敢……”
“有什麼不敢的?”
姜承恩挑眉,“可不是我們抓的,是他自己送上門去的,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動手。”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方天恆聲音都發顫了。
“這話該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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