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民警點點頭,“帶我們過去看看。”
“哎,麻煩兩位同志了。”蘇沅禾領著他們往大雜院裡何家的方向走。
何家的門是個舊木門,關著。民警上前敲了敲門,沒一會兒,門從裡面拉開一條縫,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探出頭來,正是何霞的母親徐芳。
一看見門口站著兩個穿警服的,她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眼神瞬間慌了一下,又強裝鎮定:“兩位……兩位同志,你們找誰啊?來我家幹啥?”
“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們把女兒何霞軟禁在家裡了。”
民警語氣嚴肅,“我們過來核實一下情況,麻煩把你女兒叫出來,我們要見她。”
徐芳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嗓門瞬間拔高,撒起潑來:“哪個挨千刀的瞎報案!我自己的閨女我軟禁她幹啥?
她不在家,出去找朋友玩了,你們被騙了!趕緊走趕緊走,我們家沒犯法!”
她說著就要關門,兩個民警臉色也沉了下來,可沒有搜查令,確實不好硬闖。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蘇沅禾忽然往前一步,伸手一把扒開徐芳擋著門的胳膊,步子極快地就衝進了屋裡,一邊往裡走一邊高聲喊:“何老闆!何霞你在裡面嗎?”
徐芳沒防著一個小姑娘敢直接闖進來,尖叫一聲就要去拉她,被跟進來的江暮雪和王瑤一左一右攔住了胳膊。
兩個姑娘看著軟,力氣卻不小,死死攔著她不讓她往裡追。
王瑤也站在門口擋著,對著民警說:“同志,你們快進去看看!”
蘇沅禾衝進裡屋,耳朵豎得老高,果然聽見最裡面一間屋傳來悶悶的“嗚嗚”聲,像是人被堵住了嘴發出來的。
那屋門把手上掛著一把大銅鎖,鎖得嚴嚴實實。
她目光一掃,看見牆角靠著一把劈柴用的斧頭,應該是何家平時砍煤塊用的。
她沒多想,走過去拎起斧頭,對準鎖頭就砸了下去。
“哐——哐——”
兩聲脆響,銅鎖直接被砸開掉在了地上。蘇沅禾一把推開門,屋裡光線昏暗,她一眼就看見椅子上綁著個人。
何霞頭髮凌亂,雙手被反綁在椅子背後,嘴裡塞著一塊舊布,臉都憋紅了,看見門口的蘇沅禾,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嗚嗚地掙扎著。
“警察同志!快來!人在這兒!”蘇沅禾回頭大喊。
兩個民警聽見動靜立刻衝進來,看見屋裡的場景臉色都變了,趕緊上前給何霞鬆綁,拿掉她嘴裡的布。
何霞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喘了好幾口氣,才對著民警啞著嗓子說:“謝謝……謝謝兩位同志。”
“是你朋友報的警,說你可能出事了。”民警指了指旁邊的蘇沅禾。
何霞轉頭看向蘇沅禾,愣了一下才認出來,臉上又是感激又是狼狽:“是你啊小姑娘……上次店裡鬧事你就幫過我,這次又……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蘇沅禾,是京大的學生。”蘇沅禾笑了笑,遞了張紙巾給她,“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