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你們家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是奔著整垮蘇家來的。”
“黑寡婦……”
蘇沅禾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確定自己從沒聽過,“知道她人在哪嗎?”
“只知道藏在海城,具體在哪、長什麼樣,倆人都不清楚。”
蘇景楊接話道,“他們都是下線,只負責跑腿辦事,見不到上頭的人。”
蘇沅禾垂眸想了幾秒,再抬眼時眼神很定:“那就先把縣裡這一窩清了。等這邊事了,我去一趟海城。
她既然跟我有仇,我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我就不信她能一直縮著。”
“太危險了。”
蘇景楊立刻皺眉,“那夥人都是亡命徒,你一個人去怎麼行。”
“躲著不是辦法。”
蘇沅禾語氣平靜卻很堅決,“藏在暗處的毒蛇,總等著它咬人太被動。把它逼到明面上,才能一棍子打死。”
顧峰點點頭,很認同:“丫丫說得對。總這麼防著,防不勝防。真要去海城,我陪著去,放心。”
蘇景楊見倆人都定了主意,也不再勸:“行吧。那我先去派出所一趟,把這倆人移交過去,順便帶人抓方美娥。傢俱廠那邊那老闆,也得一起帶回來問。”
“我爸傢俱廠那邊的事,能一併解決嗎?”蘇沅禾問。
“能。”
顧峰道,“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抓了方美娥,順藤就能摸過去。”
蘇沅禾點點頭:“行,這邊的事就交給你們。下午二哥有空的話,開車帶我回趟沿河村老家吧。豬場遭了這麼大損失,我得回去看看。”
“沒問題。”
蘇景楊應道,“我上午把這邊事辦完,中午回來接你。”
說完,倆人就匆匆出門忙活去了。
上午九點多,一輛警車鳴著警笛,停在了美麗時裝店門口。
街上趕集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指指點點的。
兩個民警進去沒兩分鐘,就押著方美娥出來了。她頭髮散著,臉色慘白,手銬戴在手上,走路都打晃。
昨天還趾高氣揚的老闆娘,此刻像丟了魂似的,被推搡著上了警車。
同一天,縣城那頭新開的傢俱廠老闆也被帶走了。
一審就全招了,倆人都是被黑寡婦拿家人脅迫的。
方美娥兒子沾了毒癮,捏在對方手裡,傢俱廠老闆的閨女被人扣著,不照著辦就沒命。
倆人被逼得沒辦法,才硬著頭皮跟蘇家對著幹,虧本砸錢、挖師傅、搶訂單,全是照著上頭的指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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