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間,莊洵就發現自己來到了藏書樓的最頂層。
中央的桌旁,除了氣質陰翳,神情寡淡的三長老嶽利群外,相貌中正、不怒自威的大長老也在。
“嗯,忘憂,來了。”大長老略微笑著點了點頭。
莊洵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莫名更親近了。
之前還是不苟言笑的長老對待宗內出色的弟子,雖然不錯,但稍微有點距離感。
現在就像對子女非常嚴厲的大伯在看偶爾一見的子侄,有種陌生的親近。
果然,死者為大啊。
“是啊。”莊洵毫不客氣地坐在大長老拉開的椅子上。
大長老愣了一下,因為這是他拉給與知知坐的。
換往常有弟子敢這麼不守規矩,他肯定要訓斥幾句的,不過這次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再拉開一張椅子。
“什麼感覺?”對面的嶽利群直接開口,一點客套都沒有。
莊洵知道他想為什麼,被兇劍腐蝕心智的感覺。
雖然他沒經歷過,但他看過君子劍的日記,張口就來道:“也就那樣吧,就是腦袋有點痛。”
“痛就對了,以後會更痛。”嶽利群點頭,將一瓶丹藥推到了夷忘憂前面。
“往後痛的話就吃一顆。”
莊洵心中停下了對嶽利群家人的問候,拔開瓶塞,倒出一顆藍色丹丸在手上,問道:“這是什麼?”
“降低兇劍腐蝕疼痛的。”嶽利群簡短道。
莊洵看向與知知。
與知知捏起他掌心龍眼核大小的丹丸扔到嘴裡,細細品嚐了一會,點了點頭,沉聲道:“嗯,涼涼的,好吃…哦,有用。”
莊洵聞言也倒出一顆扔進嘴裡,含化一點,只感覺就像是吃了好幾顆薄荷糖又喝了冰水,冰意直衝大腦。
嗯,確實好吃。
他又分了一顆給與知知。
見夷忘憂還要散給大長老,嶽利群眼皮跳了跳:
“不是給你當糖的。”
“還有,若是你想活久一點,少用那把兇劍。”他看著夷忘憂倚著桌放,比他人還要高大的黑色重劍說道。
“哦。”莊洵也看了一眼兇劍,心想以後要給自己立個不吃壓力的人設,一點就爆,一爆就要拔兇劍砍人。
“這些,每日早晚一株,吃了。”嶽利群將一袋寶藥拍桌上,“想要在兇劍的腐蝕下活得更久,你要讓自己的心神更加強大,大腦發育超越身體。”
“哦。”莊洵從袋子裡拿出兩株寶藥,分一株給與知知,之中暗暗確認了一下。
。毒沒,藥寶的育發腦大快加是,嗯
。著嚼幹裡進塞株整樣一草嚼牛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