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到時還能讓夷忘憂跟著天下劍藏的隊伍過去,三具分身史詩級會晤……再讓賒刀客也進去?
額……進太多分身好像風險太多。
莊洵就暫定先讓燕平生進去,說不定魔尊傳承遺蹟開放時夷忘憂也十六歲,該假死一波美美帶著兇劍撤離了。
……
第二日。
與知知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莊洵獨自一人在一處高聳的山崖上看風景。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簌簌的腳步聲,他耳朵動了動,感知到有十幾個小孩躡手躡腳地躲在後方的樹林裡看他。
“他就是那個被兇劍認主的人嗎?”其中一個長相周正的小男孩用氣聲說。
怎麼,要霸凌我嗎?莊洵已經想好待會如何帥氣地躲避石子,然後抬手接住一顆丟回去砸中其中一人的額頭,打得他們嗷嗷亂哭。
他保持著看山崖下風景的姿勢沒動,沒有揭穿他們。
“聽我姐姐說,他好可憐哦,好像只能活再活四年了,還要無時無刻受到那把兇劍的折磨。”
“那把兇劍丟掉不就好了。”
哇哦,你不早說!莊洵茅塞頓開。
“二長老不是說讓我們找他一起玩嗎?誰去喊他?”
這是怕我因兇劍黑化,想要用羈絆束縛住我嗎……莊洵心中暗想。
可惜,孤高的靈魂永不被世俗束縛。
“感覺他長得好酷好高冷哦,不太好接觸。”
咳咳……莊洵暗暗調整了一下坐姿,將一條懸在懸崖外的腿收回來踩在地上,手搭在膝蓋上,做出一個憂鬱的表情。
莊洵此時心中的自己
“他為什麼一直看著懸崖下面不動啊?”
“聽說是曾經有一個和他一起流浪的女孩掉進懸崖裡了,每次他想那個女孩,都會看著懸崖下不動。”
“哇哦,好浪漫哦。”
?誰特麼造的謠……莊洵臊得慌。
就在這時,莊洵聽見有腳步聲靠近了。
同時,林子裡孩子們的竊語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溫潤的少年音:“夷小友,小生孟求真,多有打擾,不知可否在這一坐?”
“隨便。”莊洵沒有回頭,望著天空。
“小生多謝夷小友慷慨。”腳步聲接近了,在他身旁坐下,帶著一股清新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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