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輔星可能被拿來隔開某種反噬。”
白澤的手停在星圖邊緣。
“本源抽取。”
太一看過來。
“若抽取功德道君的本源，反噬會先落在施術者身上。”
“輔星承接周天餘氣，也能接走反噬。”伏羲說，“只要把抽取室接在輔星上，受術者留下的傷痕就不會回到妖庭主陣。”
蘇蘇低頭看著那顆桃核。
“那隻白鼠被放進太陽內苑，是為了試這條路。”
常曦把月燈移到水鏡上。
“還要看活物。”
蘇蘇把無靈紙裡的灰星放入清水，水面先浮出一圈冷霧，隨後顯出一顆暗淡小星，星體下方連著粗長黑根，根鬚穿過妖庭地底，扎入太陽內苑。
星體周圍懸著十二道影子。
白澤向前半步。
“守庫官只有三名。”
“十二個影子。”伏羲說。
水面裡的星影轉了一圈，三塊命牌同時發出敲擊聲，剩下九道影子也隨之抬頭。
它們沒有臉。
蘇蘇耳尖朝後折去，靈竹尖在水邊點出一道弧線。
“那九個是誰？”
常曦沒有替水影回答。
“看衣服。”
月光落進水面，十二道影子的衣袍逐漸顯出紋樣，三名守庫官穿著星庫青袍，另九人身上帶著迎奉司，禮器閣，太陽宮與軍府的印記。
白澤逐個辨認。
“有兩人屬於迎奉司，三人是禮器閣匠官，太陽宮兩名侍從，軍府一名記錄官，還有一名……”
他停住。
“這一人沒有官紋。”
蘇蘇靠近水鏡，鼻尖貼到清水上方，灰星立刻向那道無官紋影子靠攏。
影子抬起手，手裡託著一隻白玉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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