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聲鐘鳴落下，殿中所有星燈同時亮起，原本空著的天帝右下方忽然浮出一團白光。
商羊轉身。
“陣眼自己啟動了。”
蘇蘇沒有起身。
白光沿席位邊緣聚攏，先立出兩隻耳朵，再顯出圓滾的身體，最後連尾巴末端的桃花紋也被星光補全。
一隻與蘇蘇輪廓相同的白鼠虛影坐在空席上。
它低下頭，前爪朝帝俊交疊，完成了賓客對天帝的第一禮。
殿中的家屬傳來壓抑的抽氣聲。
蘇蘇盯著那隻虛影。
它的耳朵比自己尖，尾紋少了一瓣，胸腹位置卻嵌著一枚黑色星核。
太一走到蘇蘇身側。
“它用了替身星核。”
“還用了那隻白鼠的疼痛。”
商羊抬手想封陣，蘇蘇立刻開口。
“別動。”
“它在補全契約。”
“我知道。”
白鼠虛影朝帝俊第二次低頭，席位下方浮出一行星字。
賓主既定，功德道君受妖庭庇護。
蘇蘇抬爪按住那行字，星字沒有散，反沿他的爪印向上攀。
帝俊看向那道虛影。
“我沒有下令。”
“可它認的是你的天帝許可權。”
“我會毀掉它。”
“現在毀，它會把席位上的記錄送進周天陣。”
太一抬手，指尖停在陣眼外側。
“能斷嗎？”
“能斷，斷了以後，所有賓主契約會一起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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