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面具人,傅慕青不免有些擔心。
“紅姨,可你毀了容,身體也不好,年紀大了,這些事情你不該牽扯進來的,若是長途跋涉,出了什麼事情,我無法交代。”
被叫做紅姨的人,咳嗽了幾聲,卻握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抓著。
“慕青,我每晚都在做噩夢,夢到那場大火,夢到我的親人一個個的在我耳畔慘叫,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不牽扯進來,我的命是偷來的,傅家人都死了,你走不出來,我同樣也是。”
當年。
和傅慕青有婚約的第五念卿,運送一批貨物去羊城,第五家和傅家說好了,送完這批貨,一起在碼頭碰面,然後坐船離開。
後來第五念卿沒有出現,第五福自然也不肯走,非要在華夏等兒子,於是便只有傅家人先離開了。
傅慕青放心不下第五福,不想就這麼走了,就沒有跟著傅家人離開。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傅家所有人會在上了那條船後,全都死了。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傅慕青才會在結婚後,明明和孟青松的日子過得很好,還有了女兒孟寄雪,一定要離開華夏,去往國外,就是為了強大起來,更是為了尋求真相。
只是這些事情,沒有辦法告訴孟青松。
這是自己的仇恨,傅慕青沒法自私的讓孟青松參與進來。
而自己的身份,若是一直待在華夏,也遲早會害了孟青松和孟寄雪。
傅慕青為了傅家人,為了保護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只能離開。
一晃眼,已經十幾年過去了。
現在聽紅姨又說起,傅慕青只覺得心口疼得不行。
話到這個份上。
傅慕青知道,自己沒法阻止紅姨,她們有著相同的仇恨。
見傅慕青不說話,紅姨坐到了旁邊,拍了拍她的手,道:“如今日國人突然去了華夏,我想一定和那些畫有關係,他們喪心病狂,為了得到畫,一定會不折手段,我過去了,說不定能有線索,要不然就算我們找到另外的四幅畫,還有一幅畫,總歸是要從日國人的手裡想辦法拿回來的。”
“我去比你去要更合適,沒有人認識我,沒有人知道我,慕青,你也知道這些年相當於都是我偷來的生活,如果不是為了那一份執念,想要報仇的話,我不會苟活到現在,更何況我去,也能看看孟家如何,順便還能盯著威廉姆斯,要不然就他的心思,指不定會傷害到孟家人。”
傅慕青沉默了片刻後,到底是鬆了口,“我打個電話給羅德里克。”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
接電話的是助理,得知是要找威廉姆斯,語氣都變化了。
大概一分鐘的樣子。
傅慕青就聽到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是跑步的聲音。
電話裡的聲音很是興奮,“青,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你是不是後悔和我離婚了,你放心,只要你回心轉意,我什麼都不會計較的,你知道麼,華夏雖然很落後,但這裡很有發展的前途,我可以將漂亮國的家族生意,都交給法蘭克打理,到時候你要是想要回華夏的話,我就陪你在這裡定居。”
隨後又喋喋不休的說了許多,關於自己在華夏這裡的事情,嘰嘰喳喳的厲害。
他實在是太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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