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這些女孩子啊,就不能愛惜自己一點嗎?不是阿姐說你,你這樣孩子我真的每天都要見到幾個。”
“談戀愛的時候轟轟烈烈,海誓山盟,但絕大多數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根本沒有承擔責任的能力!”
“最後受傷的還不是自己?你知道流產對女孩來說傷害有多大嗎?”
樊若初的眼淚頓時控制不住掉下來。
在樊甜兒面前,她可以冷靜自恃,在陸以謙面前,她可以雲淡風輕。
甚至早上離開學校的時候,同學跟她打招呼她也能微笑回應。
唯獨在一個陌生的醫生面前,繃不住隱忍了許久的眼淚!
她怎麼都想不到,這些關心貼幾的話,竟然是出自一個陌生的醫生。
而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醫生見她哭了,一時也說不下去了,嘆了一聲。
“阿姐是關心你,你看你文文靜靜的一個女孩子,現在卻一個陪著的人都沒有。”
樊若初胡亂的擦眼淚,哽咽道:“我知道的阿姐,我不想讓家人知道,就想安安靜靜處理好自己的事,今後不會再犯傻了。”
醫生沒說什麼,重新開單:“既然沒有陪同,我可以幫你請醫院的護工,但是你要留下緊急聯絡人號碼,風險告知書你也得籤一下,再有就是費用比較高。”
樊若初點頭,現在根本不在乎什麼費用。
給她一點時間,只需要一點點就好。
她可以緩過來的,她可以的……
樊若初一直在鼓舞自己,但當她換上病服打了麻藥躺在冰冷的手術檯時,卻還是禁不住慌了。
但麻藥已經開始生效,她半身已經沒了知覺,還有一絲意識中只感覺到冰冷的器械觸碰到了她皮膚……
這一剎那,她只覺得一股侵入靈魂的寒冷席捲全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剛剛那個醫生阿姐忽然進來,一邊戴手套一邊拿起器械。
護士奇怪問道:“孫主任,是您的手術啊。”
孫主任嗯了一聲,看了昏迷的樊若初一眼。
護士:“您熟人?”
孫主任笑了笑:“對,一個親戚的孩子,自己一個人來找我了。”
護士一聽,動作都不由得輕柔幾分。
孫主任似乎是低語一般道:“別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