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寧一身合身中檔男裝，頂著被抹黑、畫了痣的臉進了牙行：
“我找姜管事的。”
“您這邊請。”
牙行跑腿的帶著宋長寧去了牙行後院的一個房間，抬手敲了敲門：
“姜管事，有客人找！”
“來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和腳步聲響起。
咔嚓！
木門被徑直開啟。
姜管事開了門，抬頭掃了一眼宋長寧，臉上掛著和善的笑道：
“這位客官，您請進。”
跑腿的聽見這話，識趣的走了。
宋長寧抬腳進了房，直接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姜管事關好門，拿起茶壺倒了杯茶：
“這位客官，您瞧著臉生，不知找我有什麼事？是要尋人手？還是尋院子？”
“都不是。”
宋長寧沒有繞彎子，聲音壓低：
“我不買人，不買房，我要做幾個路引，和官府出的一模一樣的路引。”
姜管事臉上笑意猛地一僵。
這人怎麼這麼直白？
他眼尾掃向門口，連忙上前半步：
“客官慎言，這種吃官司掉腦袋的活我可不敢！”
“管事彆著急。”
宋長寧抬手敲了敲桌子：
“老彭介紹的，蘭花巷掛花牌的店鋪。”
“客官說的話我聽不懂。”
姜管事方才那副和氣圓滑的表情全然褪去：
“您莫不是白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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