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白令側過頭望向窗外，語氣間漫開幾分想要避開過往的滄桑：
“看在咱們一起玩原這麼久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
“別太入腦了，不然真的會分不清遊戲和現實……”
許穗的身體晃了一下。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她手指緊緊絞著校服衣角，情緒激動，據理力爭道：
“蒙德的風，璃月的山，稻妻的雷鳴，須彌的黃沙，還有楓丹的流水……這些，和現實又有什麼分別啊！？”
“還有我們當初在原魔吧，跟人對線的那些日子，你難道全都忘了嗎！？”
她越講越激動，聲音一寸寸抬高。
身子微微發顫搖搖欲墜，好似一尊信仰瀕臨碎裂的神像。
“……”
白令沒打算繼續跟她掰扯下去。
她已經陷得太深，魔怔到這份上，誰來都沒用。
他轉身就走。
後座的夏知裡目睹白令乾脆果斷地拒絕別的女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正準備心滿意足地趴下補覺。
就在此時。
“白令！”
許穗突然矛頭一轉，直直指向後座。
“是不是因為她？”
“你退遊是因為夏知裡嗎，她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
“她能給到你的，我一樣都不會少，只要你回來……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夏知裡剛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滿臉問號。
黃恩淮倒吸一口涼氣，嘴裡唸唸有詞：
“完了完了，修羅場，真成修羅場了……”
前排學生們興奮地交頭接耳。
“臥槽，兩個都要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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