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瞧您這話兒說的。”公公擦了把汗，揮著拂塵指向宮外的煙火，“您瞅瞅，這不玄武門之變嗎，秦王正帶兵往宮裡衝呢！”】
【“哦，那可是大事。”我定了定睛問道，“那李淵呢？”】
【“您說皇上啊，我這不正要去稟報呢嗎。”】
【“正好，我隨你同去。”】
【“好嘞，咱走著。”】
【……】
【李世民問我：“此番社稷大業，先生以為如何。”】
【我笑了笑，沒有理他。】
【他腰中的橫刀，我自然是不怕的。】
【只是此等匹夫，配不得我開口。】
【李世民見我如此，也自漸形穢地低下了頭。】
【這一天，是偉大的一天！】
【……】
教室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轟”的一聲炸了。
“噗哈哈哈哈，自漸形穢……班長，那叫自慚形穢啊！”
“李世民馬上就登基了，還對你自慚形穢？”
“‘好嘞，咱走著’，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趙子軒臉上的得意一寸一寸裂開，梗著脖子：
“你們懂什麼，這叫文風……這叫留白，你們這種層次根本欣賞不……”
“寫得很好！”
趙子軒一愣，慢慢扭頭望過去，沒想到開口的人竟然是白令。
“寫得很好。”白令一臉誠懇地重複了一遍，緩緩鼓掌，“尤其那句‘自斷形穢’，用得相當大膽。”
“班長的文學造詣，已經超出了這個教室能容納的上限。”
趙子軒原本漲紅的臉，被這一通誇愣是誇得不知所措。
“真、真的？”
“當然。”
白令重重點頭，走過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趙子軒一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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