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之後,他要做什麼?
大流氓!
徹頭徹尾的人渣!
“你、你下流!”
“流氓!”
“不要臉!”
夏知裡拼盡全力猛地一把推開白令,連退好幾步,雙手緊緊護住胸口,臉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眶裡甚至泛起了屈辱的水霧。
“白令,你、你個噁心的大變態,大色狼!”
夏知裡狠狠跺了跺腳,死咬下唇,聲音顫抖:
“明天我就去告訴沈阿姨!”
“你、給,給我等著……你死定了!”
丟下這句狠話。
夏知里根本不敢再多看白令一眼。
捂著滾燙的臉頰,踩著拖鞋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慌不擇路地衝出門外,砰的一聲將防盜門狠狠摔上。
樓道里,傳來了少女一路小跑逃下樓梯的倉促腳步聲。
世界終於變得清靜。
白令整個人如同脫力一般,順著臥室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抬手狠狠抹了一把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呼……媽的,總算活下來了。”
就在這時。
身後的臥室門忽然發出一聲輕響,被拉開了一條小縫。
溫青禾頂著一頭溼漉漉的短髮,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舊T恤,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從門後探出半個溼漉漉的小腦袋。
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複雜與震撼。
她神色古怪地盯著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白令。
“眷屬……”
少女聲音清脆,眼神里帶著三分敬畏、三分同情以及四分看變態的警惕:
“那個……深淵刺客是被你的慾火焚身給嚇退了嗎?”
“你現在……火氣還旺嗎?”
“本王是不是該去衛生間再躲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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