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足足五十兩銀。
普通壯年男子一個月最多賺一兩銀,普通三口之家半兩銀就夠活一年,周家一大家子幾十年也沒攢夠五十兩銀。
而現在,它就輕飄飄地躺在張香蓮手上。
原來只要努力,堅持,不認輸,一天領五文流水錢的工人,也能拿到大額薪資。
張姑姑的眼眶紅了,小聲啜泣著。
姜笙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還是劉翠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調侃道,“姐可算賺這麼多錢,那得請我們一大幫子人吃頓好的。”
“吃,一定吃。”張姑姑破涕為笑,“大家敞開懷吃。”
隔天,臘魚就被安排上了製作線。
剛開始做的只有最基礎的醃料,簡單風乾晾曬至出油狀態,拿出來就已經很美味了。
但張香蓮興致勃勃,又在這個基礎上研究起了各色配料,比如加了花椒,又或者加其他香料,會不會形成新的風味。
臘雞和臘雞腿也少量製作了些,等成品出來送到悠然居,看看回饋如何,再決定是否大批次製作。
與此同時。
鄭如謙也忙地不輕。
隨著十二月份的到來,南北方都已經進入到嚴寒期,除了少數地方還能產出新鮮的菜色,大部分割槽域連個野菜根都扒拉不著。
囤了上千斤的幹豆角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意料之中受到歡迎。
但對鄭如謙來說並不夠,他開始想要去新的縣城,新的府城,找尋新的菜色。
用這傢伙囂張的話來說就是:世界這麼大,我最遠只到過安陽縣,外頭還有更多的菜呢。
反正天氣涼,再多的菜都能運回來,不去白不去。
在跟汪小松一拍即合後,主僕兩個穿好厚棉襖,背緊小包袱,在各自妹妹的眼淚汪汪中,踏上前往遠方的道路。
簪花小院門口。
姜笙望著馬車遠去的背影,小臉上掛滿憂愁,“明明作坊和幹豆角就已經可以掙夠錢了,二哥怎麼還要往外跑,再有一個月就過年了,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及回來。”
“放心吧。”許默安慰她,“老二心裡有數,會回來的。”
方恆也跟著蹙眉,“早說了讓二哥把姜三姜四帶著,他倆的武學造詣已經到頭了,再練也不可能精進,帶著還能保護一下他們,以防遇到危險。”
可鄭如謙就是不願意。
“也許二哥覺得最危險的還是安水郡吧。”長宴輕聲道,“距離孫家樹倒猢猻散已經一個月有餘。”
而一個月,恰恰是信封從安水郡到豐京,再從豐京回來的時間。
有方恆在,方家就是一柄懸在頭上的刀,隨時都會落下來。
。院小花簪了回地聲作不默,眼一視對,默沉然陡人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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