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透露出一個重要訊息:方老夫人是向著方恆的。
“但方遠畢竟也是方家子弟。”許默遲疑,“老三消失之後,他們沒理由針對方遠。”
“這就要涉及一個方家秘辛了。”長宴淡淡道,“當年老夫人偏心大房,一度傳出二房乃庶出的謠言。”
更有甚至,聽說方老夫人的死,也有方家二房的手筆。
基於此,方老夫人的孃家怎麼可能再跟方家有情誼,不翻臉已經是最後的容忍。
“哦對了,方老夫人的孃家,姓賀。”長宴突然補了句。
許默震驚起身,想起來安水郡守賀成彰,又想起來他跟方家做的交易,半晌苦笑出聲。
這些豐京世家,真是亂死了。
但不論如何,賀家是個突破口。
許默和長宴簡單商量過後,第二天就遞了拜帖,想要拜訪賀家家主。
不出意外地被拒。
他毫不氣餒,接連三天遞上拜帖,終於被人從門縫裡接見。
但卻不是賀家家主,而是個神情鬱郁的少年,生的眉目如畫,只是在以白為美的豐京,微黑的膚色稍顯黯淡。
“你是誰,無緣無故拜訪我賀家做什麼。”黑皮少年很冷漠,“家主很忙,沒工夫接見一個無名氏。”
看得出來,世家子弟滿身傲骨,傲到有些目中無塵。
許默也知道,眼前賀氏少年隨時會合上門縫,他只能用最短的時間說最關鍵的話。
“我是安水郡守賀成彰屬地的學生。”
“我今天來,是跟方家有關。”
如果話語能造成攻擊,那賀氏這個黑皮少年應該吐血而亡了。
他一改之前的冷漠,先是驚慌失措地回看了眼四周,又拉著許默進了賀家,躲到一處偏僻院落。
“你不能在賀家亂提四叔的名字。”黑皮少年緊張道,“幸好是我來打發你的,換成家主,早把你打死了。”
許默,“……”
豐京世家到底哪家能沒點秘辛?!
哪家能幹乾淨淨純粹點?!
黑皮少年還在問,“你從安水郡來的?你見過四叔了嗎?他好嗎?”
許默嘆了口氣,“大人挺好的,是個明官,只是好像跟方家有點……”
“噓噓噓。”黑皮少年又急了,“別提方家,在賀家,方家是個禁忌。”
“可我就是為方家而來的。”許默無辜道,“你應該聽說過,方家方遠拿了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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